而此時被蕭敘白惦記的蕭知桁和蕭聿安,卻是正在吵架。
自從蕭聿安來了北地,他見蕭知桁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哥,我現在也是嫂嫂的相公了!!”
本來臉上還掛著些激動的蕭知桁,一瞬間臉就黑了,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可是他胳膊沒有問題。
他抽出一旁侍衛的劍,就朝著蕭聿安而去,蕭聿安也沒躲,一旁的喻言也不能真看著兄弟相殘,連忙拉住了蕭知桁的手。
“子墨,冷靜,冷靜,這可是你親弟弟啊!!”說完喻言就看向蕭聿安,他腦子有些懵:“你也是,說什麼胡話呢……”
喻言話都沒說完,蕭聿安從懷裡掏出來一份婚書,看著上麵“蕭聿安和沐清芷”的名字,喻言吞了吞口水,默默拿著劍走遠了。
還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都離開了,他也走了,就剩下兄弟二人解決“家事兒”。
然後兄弟二人就在屋內打了一架,兩人臉上都掛了彩,因為蕭知桁和蕭聿安晚每天見很多人,那段時間可沒少被喻言笑話。
蕭聿安和蕭知桁臉上的傷,好了一個月才沒了,自那以後兩人見麵都對彼此沒有好臉色。
至於這次,為何兩人又吵起來了,還是因為,沐清芷的消息傳到了北地,為何沐清芷的消息這麼久才傳回來,是因為守在安西城的那幾個探子,得了沐清芷的吩咐,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要傳消息給蕭聿安,要不然,她就把他們都趕回去。
暗探們一開始是並不打算聽的,畢竟他們的主子是蕭知桁,可是等他們發現,他們送回北地的信沒有一封回信的時候,心裡都咯噔一聲。
這次,蕭知桁和蕭聿安之所以能收到信,是因為暗探兵分九路送出來的唯一一封,不過,也因為這樣,蕭知桁送到安西保護沐清芷和蕭夫人的人,基本上都被趕出了安西城,至於埋的深的,沐清芷也沒管。
無論這些人是有什麼目的才留在她身邊,既然留下,就要懂得誰才是主子,若是這個都不懂,那麼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這些人能活著離開安西城,也是托了蕭聿安的福,要不然,等著他們的就是一具屍體,也是因為這件事,沐清芷對於自己的安全,有了新的打算。
不說沐清芷那邊,就北地這裡,蕭聿安聽完了來龍去脈,那是哈哈大笑,他心裡自然滿滿的自豪,嘚瑟的說了一句:“我家芷兒真是太棒了!!”
就這一句話,讓一旁的蕭知桁怒目相對,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蕭聿安:“那是你嫂嫂!”
“哼,早就和你說過了,如今我也是芷兒的相公,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就是事實。”蕭聿安也是寸步不讓,這關乎他以後的幸福,他絕對不能退。
“畜牲,豬狗不如的東西。”蕭知桁氣昏了頭,什麼也沒想,就罵了出去,就是忘了,蕭聿安是畜牲,那他……
蕭聿安看著氣的不行的蕭知桁,到底是沒在氣他,可是該說的還是得說:“隨便你怎麼罵,反正我有婚書,等這邊事情結束,我就會去找芷兒,至於你,看在你是芷兒的原配糟糠,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吧!!”
“你…………你……”蕭知桁沒有蕭聿安不要臉,也沒有蕭聿安能說會道,幸虧他涵養夠,沒把自己真的氣死。
窗戶底下的喻言吃瓜吃的歡,沒錯,他沒走,又悄悄的躲在窗戶那偷聽呢,這種場景,這兩個多月來幾乎天天見,隻要涉及西北那位大少夫人……額,三少夫人??
不管了,反正說起那位夫人,這倆兄弟就沒有不吵的,偶爾還會動手,雖然蕭知桁腿站不起來,但是不影響兩人乾架啊,要不是倆人都要臉,從第一次後,就不往臉上招呼了,怕是這倆天天臉上都得帶傷。
出門見人都是問題!!
蕭聿安“哼”了一聲,看都沒看窗戶那的喻言一眼,就這麼離開了,他還忙著收服勢力,等都弄好了,還要趕著回去見他的芷兒呢!!可沒時間在這裡和蕭知桁閒聊,給彆人當猴子看。
而且,他還隱瞞了沐清芷懷孕的事情,不過,應該也瞞不了多久,畢竟孩子越來越大,芷兒的肚子也瞞不住多久不了。
隻是,這次回來的探子,怎麼也不知道芷兒懷孕的事情,如今芷兒應該懷了四個月了,芷兒是自己想瞞著嗎?可是他大哥遲早會知道的。
喻言不在乎蕭聿安的態度,他跳進來,他搖著扇子,喆喆兩聲:“完嘍,你這弟弟可是一頭栽進溫柔鄉了,不過也是,那時候你都死了,你媳婦兒嫁給你一天就沒了丈夫,蕭聿安趁虛而入也是有可能。”
“滾!!”蕭知桁冷冷的瞪了喻言一眼。
“哎,你也彆生氣,你那位夫人可不是個簡單的,不說她敲登聞鼓,就說這次從西北來的消息,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嗎?而且,這消息還是分了九路就送出來一路哦~~”
“哦!!對了,你家好弟弟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要把他發配到南疆呢!?哎……可憐的弟弟,還以為現在在替你收服勢力,還想著回去見心愛的女子,哪能想到短時間怎麼可能回去找夫人呢!?單純的弟弟呦,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呢!?”
喻言不顧蕭知桁的冷眼,說話腔調都怪怪的,說完搖著扇子騷包的、心滿意足的走了。
蕭知桁低下頭,看著自己不能動的腿,當時他被召入宮,根本沒想到皇帝會突然出手,畢竟他才大婚,也就沒做安排。
他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下了大牢,進了大牢後那些人審都不審,直接將他的腿腳打斷,要不是喻言救了他,他就真的窩囊的死在牢裡了。
後來他跟著喻言到了北地,軍醫說他的腿被打的太嚴重,又耽擱許久,隻有銷聲匿跡的孫華邈神醫,才有可能治的了,他們無能為力。
他,或許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其實,在得知子期和芷兒的事情後,他心裡沒有表現的那樣生氣,共妻這種事情,他在軍營聽過不少,也見過不少,所以沒有那樣抵觸。
隻是,若是他腿腳完整,子期說愛上了芷兒,他或許會比現在更容易釋懷吧!!
果然,自卑讓他的占有欲更濃烈。
蕭知桁掐了自己的腿一把,一點都感覺不到痛,痛點好啊………
一米九的大男人,從來沒哭過的鐵血硬漢,一滴眼淚,竟然從他的眼角滑落,瞬間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