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沐清芷已經整整看了一個月的醫書了,如今的她雖然還是個半吊子,可是起碼理論知識完美,連孫大夫都誇她,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嗯,不錯不錯,丫頭啊,你如今已經可以實際操作一下了,恩~~~”
孫大夫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一個主意,沐清芷看著他的神色,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
“這樣好了,你們家小叔子不是還躺著麼,正好有老夫在,你可以拿來練練手。”
孫大夫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樣不僅那小子得到了救治,他還能偷偷懶,然後在旁邊吃個點心喝點茶啥的,生活美滋滋哦!
“這事兒就這麼決定了,明天你早點過去,我老頭子施針的時候你就看著,以後,他每日行針就靠你了。”
孫大夫阻止了欲言又止的沐清芷,直接拍板定了下來:“放心吧,有老頭子在,那小子身體又好得很,紮不死的,放心吧!
若是你擔心有人敢說閒話,把心放肚子裡,不說這裡是你的地盤,就算不是,醫者眼裡沒有男女之分,你實在不好意思,就當你小叔子是顆大白菜好了。”
孫大夫說完,就提著春娘做的點心離開了,雖然沒有天下第一樓的好吃,可也彆有滋味兒,反正比他家裡冷鍋冷灶的強,孫大夫心裡惆悵的想著。
沐清芷收回自己的爾康手,她是擔心名聲問題嗎?她這剛開始學,也就理論知識有了,還沒實際操作啊,這就敢治病啦!?
沐清芷看看手裡的醫書,她其實是有點激動的,畢竟可以實際操作,咳,有師父在一旁看著,她應該不會把人給紮壞吧!!!
沐清芷又激動又擔憂,就這樣到了第二天,這天,孫大夫來的比以往都早,沐清芷得知他到了,就出門跟著他去了蕭敘白的院子。
侍書見二人一起來的,也沒有疑惑,畢竟沐清芷最近一直在府裡,也偶爾過來看他家公子,他也習慣了。
“什麼?”
侍書大叫一聲,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是不是不合適啊!孫大夫,您老……是不是……說笑的吧!!”
“哼,你看老夫像是和你說笑的樣子嗎?”孫大夫哼哼兩聲,沒好氣的將侍書扒拉開:“你家夫人是我的關門弟子,更何況有我在旁邊,你有什麼可不放心的?難不成你還信不過老夫??”
侍書被孫大夫的眼神看的一句話不敢說,也說不出話來,他糾結了許久,還是想給他家公子爭取一下,他臉紅的開口。
“可是公子畢竟是男子,夫人是女子,行針需要褪去全身衣物,這不合適!!”
此時床上的蕭敘白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了,滿腦子都是:清芷要脫他衣服了!
沐清芷(無語):你但凡多聽兩句呢?!
“有什麼不合適的。”孫大夫被侍書說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他沒好氣的開口:“行醫問藥是醫者本分,什麼男子女子的,我徒兒可是個醫者,把你那套給老夫收收。”
孫大夫嫌棄的將侍書趕出去,生怕他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擾他老人家享福。
“出去出去,待在這兒老夫看的你也是煩,你去給老頭子準備些吃食,沒結束不許進來。”
侍書被一把推了出去,門“啪”的在他眼前關上,他急的拍了好幾下門,又被孫大夫罵了好幾句才不敢在敲了。
侍書哭著臉,小聲的嘀咕:“嗚嗚嗚,可是他們是叔嫂啊!!這傳出去可怎麼辦啊!?公子,我真的爭取了,你醒了可不能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