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是越來越冷,沐清芷如今也很少出門了,她每天不是看醫書,就是在養胎,生活的那叫一個滋潤。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印象裡,一直在養身體的蕭敘白,竟然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蕭敘白竟然成了城主府的幕僚!!
沐清芷看著坐在她對麵喝茶的蕭敘白,心裡不斷的問自己,她這個嫂嫂做的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他虧待他了??為何這麼著急找個工作?還是府裡的下人怠慢了蕭敘白??
沐清芷想到這個,臉色就冷了下來,她心裡不相信府裡下人會怠慢蕭敘白,柱子的管理能力她還是相信的。
難不成是有人多嘴,說了不好聽的話,讓蕭敘白想多了??
沐清芷不是個內耗的人,她有事兒是真問:“二弟,可是嫂嫂哪裡做的不好?還是府裡下人怠慢了你,讓你不高興了?
或者是府裡有下人多嘴了?若真的說了什麼,你和我說,,或者和柱子說,我們府裡不要碎嘴的下人,我們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自然是互幫互助的。”
蕭敘白心裡好笑,他放下茶杯,嘴角都是笑意:“嫂嫂多慮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府裡一切都好,也沒有下人怠慢,更沒有下人多嘴,嫂嫂待我赤誠,我亦感激嫂嫂。”
蕭敘白哪裡敢說,他是因為自從醒過來後隻能偶爾去蕭夫人那裡,才能見沐清芷一麵,心裡有些失落,也有些著急。
甚至他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覺得他還不如不醒過來呢,這樣清清就能每天都去“看他”了。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想了個辦法,沐清芷的勢力他不打算摻和,也沒臉去碰,所以,為了能和沐清芷能多一點時間,光明正大的相處,他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他去做了幕僚,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這些消息他可以時不時的就找沐清芷說,沐清芷也不會懷疑他的用心。
沐清芷有些著急:“那你為何去城主府做幕僚,你可知你身體還有完全康複,如今不是拿身體健康開玩笑的時候。”
蕭敘白倒了一杯水給她,沐清芷沒接:“嫂嫂放心,子遠心裡清楚,我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的。”
蕭敘白又討好的給沐清芷推了推水杯,臉上帶著些可憐意味:“城主也給了我時間,準我養好身體後,再去城主府當差的。”
“嫂嫂,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可是,我也知道,嫂嫂自己在安西,撐起這麼大一份家業,有多不容易,如今我醒了,自然要幫嫂嫂分擔一二的。”
“子遠,你不需要如此,我能應付的來。”沐清芷沒敢看蕭敘白的眼睛,一個光風霽月的公子衝你撒嬌,她在意誌堅定,也難免會受影響。
“其實,也不全是為了嫂嫂。”蕭敘白見沐清芷的反應,他心裡有些激動,他就是有意勾引,可是不能讓沐清芷看出來。
“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不能老是讓嫂嫂養著不是?我也得給嫂嫂肚子裡的侄兒準備禮物,也要給他做個榜樣的。”
蕭敘白說的話,讓沐清芷無法反駁,他畢竟世家出身,怎麼可能真的一直能接受讓女子養呢!?
沐清芷心裡歎了口氣,其實說一千道一萬,蕭敘白那麼聰明的人,怎麼不懂她的不容易,還是想幫她一些罷了。
之前她有蕭家餘威護著,又有鏢局和酒樓,可是如今酒樓越做越大,明眼人都知道,這份產業有多賺錢。
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人不在少數,恰好在這個時候,蕭敘白竟然醒了,沐清芷得承認,因為他的蘇醒,的確是有減輕她身上的壓力。
而蕭敘白選擇在這個時候搭上城主府,未必沒有這個考量,蕭家男兒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
畢竟人性………本惡,錢財動人心,若是有人被貪念占據主導,即便是在害怕蕭家,那些人怕是也要硬著頭皮試試了。
其實,若是蕭敘白沒在這個時候醒,沐清芷原本想的是,要將酒樓一成的流水給城主府,獲得城主府的庇佑。
沐清芷當然知道,這樣治標不治本,可是,如今司徒末那邊,還有李明那邊都還沒有弄好,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在她的計劃裡,用不了幾年,這些人怎麼將她的錢吃進去的,到時候,就要連本帶利的都給她吐出來。
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個蕭敘白,而且他竟然以身入局!!
沐清芷啊沐清芷,這份人情,你可是欠大了,一想到這個,沐清芷就頭皮發麻,她自從蕭敘白醒了,就一直避免和蕭敘白見麵,實在是那天蕭敘白的眼神看的她心裡打鼓。
可是,如今這樣,她避也避不開,希望是她想多了吧:“哎!!子遠,這件事是我要謝謝你!!以後有用的到嫂嫂的地方,子遠儘可開口。”
“說什麼謝,嫂嫂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嗎??一家人怎麼會說謝謝著呢??”蕭敘白忍著嘴角的笑意,沒讓沐清芷看見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紅,“儘可開口”嗎?那嫂嫂可不能後悔哦!!
“對,我們是一家人,有問題就要一起解決,子遠,你也要答應我,彆讓自己受委屈,實在不行,咱們就不乾了,大不了出點血,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們怎麼吃進去的,到時候怎麼給我吐出來。”
沐清芷這話說的情真意切,也是他的心裡話,蕭夫人待她好,她不能為了幾個錢,就讓她兒子受委屈,這樣,就辜負了蕭夫人對她的那片心。
“嫂嫂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讓自己受傷的。。”蕭敘白忍不住去看沐清芷的手還是和以往一樣的白嫩,他還記得指腹壓在身上的觸感。
一旁的侍書,聽著蕭敘白的話,眼睛都要翻上天了,心裡忍不住的嘀咕:“受委屈????”
那是什麼東西??會和他們公子沾邊嗎??想想也不可能。
要知道,他家公子少年天才、三元及第,誰的心眼子能有他多??
還受委屈,公子不給彆人委屈受,他都阿彌陀佛了!!
還有就是,這個說話柔弱的男人,真的是他家公子??
難不成是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
侍書翻白眼差點把自己翻過去,最後被蕭敘白一個眼神狠狠的瞪視,侍書才低下頭,不敢開口了。
可是,侍書雖然低著頭,卻是興奮的在心裡大叫:對嘛!!這才是我家那玉麵閻王嘛!?
剛才,絕對是他看錯、聽錯了。
作者:昨天寫了個短篇,有興趣的寶子可以去看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