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弦大哥,你彆練我了。”
“讓我休息一天行不行?”
看著求饒的宇智波帶土,宇智波結弦冷哼一聲:“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如果不努力,你憑什麼獲得強大的力量?”
聞言,宇智波帶土反駁道:“那我怎麼沒看到你努力修行?”
“我?”宇智波結弦雙手抱胸,淡淡道,“我見過很多天才,但是他們都叫我天才。”
“你呢?”
“你遇見過很多吊車尾,可他們卻都叫你吊車尾。”
“這就是差距。”
殺人又誅心。
宇智波帶土隻感覺還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結弦大哥真是的,這麼耿直乾什麼,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不過宇智波帶土好奇道:“結弦大哥,過度追求力量真的好嗎?我在忍者學校的時候,老師說就是太過於依賴力量,所以忍界才發生了這麼多爭端和悲劇。”
“我們要學會用愛去感化一切。”
宇智波結弦一巴掌拍在了宇智波帶土的腦袋上麵,冷聲道:“正是因為無法消除爭端,所以才更需要力量。”
“沒有力量,你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保護不了。”
“將希望寄托於彆人身上,就是悲劇的開始。”
“從現在開始,把忍者學校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給我忘掉。”
“哦,知道了……”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宇智波藥味急匆匆跑了過來:“結弦大人,有人找上門了!”
————
宇智波結弦怎麼都沒有想到,第一個找上門來的,竟然是距離田之國最遠的砂隱村。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數十名砂隱村忍者,宇智波結弦緩步走了上去。
“怎麼了?”
看到宇智波富嶽臉色難看,宇智波結弦不解的問道。
宇智波富嶽指了指最前方的砂隱村忍者,沉聲道:“這些家夥太囂張了。”
“哦?”
宇智波結弦挑了挑眉,對著宇智波富嶽指著的忍者問道:“砂隱村的忍者,說說你們此行的目的。”
聞言,最前方的砂忍開口道:“我的名字叫做小井秀司,你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話事人?”
看到宇智波結弦點頭,小井秀司立刻道:“我們風影大人聽聞你們從木葉叛逃,所以打算收留你們。”
“你們以後可願意為我們砂隱村效力?”
宇智波結弦皺了皺眉:“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態度?”小井秀司忍不住大笑了幾聲,“你們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罷了,我們砂隱村願意收留你們,你們應該感恩才對。”
“把你們的所有忍術卷軸和物資上交,我們砂隱村就保護你們……”
小井秀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精神一陣恍惚。
等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被宇智波結弦提著脖子抓了起來。
望著那一雙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小井秀司掙紮著說道:“你想要做什麼?”
“我勸你想好動手的後果,砂隱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住!”
“道歉。”
“什麼?”
“我說……”宇智波結弦的手緩緩用力,“為你剛剛的言行道歉。”
大腦不斷充血,小井秀司逐漸呼吸困難。
他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家夥,是真的想殺了他!
“我、我道歉。”在生命麵前,小井秀司果斷遵從內心的選擇,“對不起,是我太無禮了。”
手上的力道繼續加大,小井秀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