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長發的男人踏著木屐走了進去。
萬世罪塚大概和普通的訓練場一般大,一眼就能夠看清楚裡麵的一切。
外圍被鐵柵欄圍了起來,四周全是青青雜草。
在最中心的位置,有著三個麵朝木葉、跪在地上的澆築雕像。
在雨水的衝刷下,三座雕像看起來就像是在流淚一般。
正是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
在雕像的下方,寫著三人生前相關的內容。
“老師……”
自來也往前走了兩步,將雕像的評語仔細看了一遍,臉上流露出了沉悶的表情。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對猿飛日斬十分失望了。
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在掌權以後變得越發陌生起來。
可是任憑他如何想象,都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會用四萬活人當做祭品,發動穢土轉生之術……
這下好了,竟然淪落到了被後世萬代唾棄的結局。
“唉……老師,當初的你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自來也嘀咕了一聲,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自來也,人都是會變得。”
自來也回頭看去,發現大蛇丸和綱手正緩步走了過來。
兩人站立在他的兩側,綱手俯身將一束花放在了猿飛日斬的雕像麵前。
不管兩人間有多少仇怨,對方畢竟教導了她很多年。
最後祭奠一番,也算是全了兩人的師徒情誼。
大蛇丸看著自來也輕聲道:“聽說你要離開木葉了?”
“去尋找所謂的預言之子?”
自來也搖了搖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參與了,我現在隻想要在忍界取材,好好完善我的小說。”
聞言,大蛇丸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有些感慨道:“當初我叛逃木葉後,你曾經說過就算是拚上性命也要將我帶回木葉。”
“可是現在我回來了,你卻要走了。”
自來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苦笑,歎道:“世事難預料,也許我們命中注定不合適吧。”
聽到兩人的對話,綱手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的對話,怎麼聽起來那麼怪呢?”
聽到綱手的話,自來也忍不住看向了對方:“綱手……”
“不約,我們不約。”
看到自來也的眼神,綱手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了,直接擺手拒絕。
自來也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大聲道:“誰會約你這樣的暴力女啊,動不動就要對人拳打腳踢,當你男人恐怕得少一半的壽命!”
綱手杏眉一挑,擼起袖子道:“你再說一遍?”
自來也立刻冷靜下來,後退了兩步道:“我隻是想要臨走前跟你們兩個好好喝一杯而已。”
“沒空。”
綱手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自來也對她的心意人儘皆知,她又怎麼可能跟對方糾纏不清。
“還真是個無情的暴力女……”
看到綱手的背影,自來也忍不住吐槽道。
大蛇丸卻笑了笑,聲音沙啞的開口:“除了那個人以外,綱手麵對其他人的時候確實是這個樣子。”
“那個人?哪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