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瑪……死了。”
聽到野原琳的話後,惠比壽、不知火玄間等人的情緒全都變得有些低落起來。
雖然猿飛阿斯瑪小時候比較桀驁,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卻也逐漸變得穩重成熟了起來。
他們這群人運氣都比較好,在先前的大戰中全都苟活了下來。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猿飛阿斯瑪受到猿飛一族的牽連,死在了滅族之夜。
旗木卡卡西則是忍不住側目看了宇智波帶土一眼。
因為父親旗木朔茂的原因,旗木卡卡西對滅族之夜多少也有些了解。
宇智波帶土可是親身參與了猿飛一族滅族之夜的行動,現在說出這種話來……
這小子不會是在確認戰績吧?
感受到了大家情緒的變化,宇智波帶土愣了一下。
思索一番後,他才記起了猿飛阿斯瑪的姓氏。
“猿飛……”
宇智波帶土低聲喃喃了一句,然後問道:“他是不是一臉絡腮胡,嘴裡叼著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中年大叔一樣?”
野原琳點了點頭,好奇道:“帶土,你見過阿斯瑪?”
“見過,猿飛一族滅族的那一晚,從後麵偷襲我……被我當成路邊一條給殺了。”
宇智波帶土滿不在乎道。
經曆過幻術世界中所有珍視的人全都離他而去的那種殘酷的事情以後,他對敵人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他的話音落下,惠比壽等人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猿飛阿斯瑪是猿飛日斬的兒子,早就已經擁有了精英上忍的實力。
在他們這些人中,已經是實力最強的忍者了。
這樣的忍者,在宇智波帶土的眼裡也不過是路邊一條嗎?
看到宇智波帶土得意洋洋的樣子,一向不苟言笑的森乃伊比喜冷哼了一聲。
“不管猿飛日斬做了多少錯事,阿斯瑪他是無辜的。”
“他曾經是我們並肩作戰的隊友,我不允許你用這種態度來侮辱他!”
聞言,宇智波帶土臉上的笑容消失,雙眼盯著森乃伊比喜冷聲道:“作為既得利益者,沒有無辜不無辜一說,猿飛一族罪惡滔天,就算他們死上十次都不足以贖罪!”
森乃伊比喜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沒有經過公正的審判就定人罪行,你們宇智波一族全都這麼霸道嗎?!”
宇智波帶土笑了笑,衝著森乃伊比喜勾了勾手指。
森乃伊比喜雙手結印:“拷問屋!”
一個陰森黑暗的鐵籠出現,數條鎖鏈將宇智波帶土的身體牢牢捆綁了起來。
森乃伊比喜站在密密麻麻的刑具麵前,語氣冷漠道:“這裡是拷問屋,我會讓你體會到極致的痛苦!”
話音落下,森乃伊比喜便拿出了一柄長刀,直接刺穿了宇智波帶土的肚子。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拷問屋裡,無論對手受到什麼痛苦,他都會感同身受。
但是為了替同伴出口惡氣,他已經不在乎了。
隻不過,宇智波帶土的臉色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被長刀刺穿身體的不是他一樣。
森乃伊比喜冷哼一聲,拿出了一個鉗子,將宇智波帶土的指甲蓋掀飛了出去。
巨大的疼痛,讓森乃伊比喜臉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隻是宇智波帶土卻依舊不為所動,神色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