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鋒的速度之快,在小倉鼠眨眼間就完成了。
“季旺~我的心肝!”
美少年急得一個抬步,撕拉~杞夢手中多了一片長衫衣擺。
看著美少年露出的白皙胸膛和卡通平角褲,杞夢俏眉微跳,不失尷尬的一笑,一切隻在無言中。
“你真撕!”美少年劍眉蹙起,美眸怒瞪:“還打傷我的旺旺!”
“這不是你自己作的嗎?”
杞夢心想不作不死,以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力量已經手下留情了。
“那你還真下的去手,不懂點憐香惜玉嗎?”
什麼?
杞夢:“……”,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果然顏值是用智商換的。
“嗚嗚嗚,我的廢物主人,我被打吐血了兩次,我也廢,好沒麵子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獵犬滾到美少年腳邊瞬間變成一隻口吐人言的黃色彩麗鸚鵡,它多彩的羽翼下還夾著一顆金色遊戲珠,在地上撒潑打滾痛哭,一副你不給我討回公道,我就去死的架勢。
看得杞夢一愣一愣的,鳥都有遊戲珠了。
世界顛得我,沒有想法。
“你等著,看主人給你出氣,打廢她拍你的手!”安慰地拍了拍鳥頭,美少年取出一件長款T恤套身上後,眸色一斂。
一個做作的騷包轉身,風情萬種間油紙傘一收,劍眉一揚,傘尖指向杞夢劃下道來。
隻見身法如腳踩風火輪般快速像杞夢手臂抽來,有風係的加持,速度的確快得讓杞夢無法躲閃。
同時。
啪~美少年傘柄抽中纖細手臂。
啪~杞夢抬手間芊芊玉指扇中俊美臉頰。
驚變,看得傲嬌的鸚鵡和單純的小倉鼠瞬間呆立當場。
“啊,你真打我臉!”美少年不敢置信地幾個踉蹌,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怒目控訴滿是破碎感。
杞夢拍拍手臂上落下的灰塵:“你這力道是在撣蚊子嘛?”
話語真誠,眸光清澈,態度誠懇,看不出一點鄙懟。
“你,你~”
美少年突然往地上一坐,抱起驚愕的鸚鵡也痛哭:“旺旺啊,我命好苦,怎麼家裡家外碰到的都是惡婆娘,嚶嚶嚶;被女人看光也就算了,還嫌棄我。
旺旺啊,老天給我絕世容顏,卻不給我自保的能力,臉都讓人摸了,我季鬱一世清白儘喪,我的玉體啊……嚶嚶嚶,我也不活了。”
等一下,那是扇不是摸!
“哼!”杞夢被嗔目怒瞪,那雙狐狸眼波光漣漪寫滿著道不儘的委屈和羞辱。
“鬱鬱,乖,我們不傷心,隻怪壞女人太強,又愛欺負弱小…我們苦啊…”鸚鵡抱著美少年安慰,翅膀輕拍他的後背。
這一人一鳥戲精上身,杞夢頂著烈日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一人一鳥邊假哭邊偷看杞夢,心道她怎麼還不按套路出牌,美男傷心落淚,怎麼也得安慰幾句,然後道歉求原諒吧!
這女人心真硬!
看施暴者遲遲沒反應,季鬱無趣地撣撣灰塵自己站了起來。
“你要那隻白色寶盒是吧,可以是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