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阿媞所中的迷藥,是被你兒蕭靖和謝昭青一起所下。此乃他們房中樂趣,家中孽障已經簽字畫押,字字抵賴不得,難道你兒子沒告訴你?”
魏老太君反問。
聽到魏老太君也喚她阿媞,商姈君不知怎麼的,焦躁不安的心情像是被晚風拂過,安定些許。
隻有魏老太君知道她是故意報複,但依舊做主幫她換親,既然如此,魏老太君肯定會幫她的……
仇老嬤嬤將謝昭青按過手印的認罪書遞了過去。
裴執纓不敢置信地接過,臉色是越來越差。
“說不準,那藥也是閨中之趣,裴夫人還是回去問問清楚比較好。”慕容氏也開口道。
瞿氏心中還慌著,對蕭靖更是憎惡無比,
“敢做不敢當,也算男人?”
“你!”
裴執纓落了個沒臉,閨中情趣?這怎麼可能呢!
她又不甘心說:
“可是阿靖說這隻是誤會,他發誓自己不是歡人,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中情藥,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可否把謝昭青叫來,我親自問問?”
魏老太君一聽當即沉了臉,蕭靖知道謝昭青的女兒身,竟然還敢發這種誓言?
他想乾什麼?
難道他要毀了謝氏全族嗎!
魏老太君捏緊了椅背……
慕容氏亦是麵色不愉,道:
“認罪書在此,這點事我謝家還是查得清的。妹妹成婚,他一個當哥的不在自家招待賓客,跑來謝家作甚?
他解釋得清嗎?裴夫人,這許多話不扯出來說明白,是想給對方都留個臉。”
慕容氏這話已經說得很難聽。
裴執纓接連被懟,心中憋火。
可慕容氏麵色沉靜,吐出的話依舊是犀詞利語,
“如今兩個混賬犯錯,你我兩家各自處置就是,大家都丟了人,我謝家還沒跟蕭家計較蕭靖為何會突然在謝家出現的事情呢,裴夫人先來問責了?
我婆母本就身體抱恙,今日裴夫人強行帶兵闖入,若是我婆母氣出什麼好歹,那我們兩家,可真的要去金鑾殿上分說分說了!”
裴執纓心驚,也知道自己硬闖謝家理虧。
可是事關阿靖,她又怎能不急?
裴執纓苦下臉來,軟聲道:
“帶兵闖入實屬無奈,是我錯了,怎麼賠罪都行,可是我隻有阿靖一個兒子,我……我得救他啊!”
她這一顆心就好像被放在油鍋上煎了一樣,
“而且還是栽在他妹妹的婚宴上,傳出去還以為我蕭家故意將阿媞嫁給小歡呢!外人不知道又該怎麼潑臟水了……”
想到這,裴執纓就滿腹愁思,她來時還堅信阿靖是被冤枉的,但是現在也沒了底氣。
阿靖來謝家乾什麼?
莫不是心疼妹妹,偷偷來看看?
阿媞也是,有什麼事不能找家裡親長嗎?怎麼會鬨去前院賓客那裡,弄成這副爛攤子。
商姈君搖著頭,雙眼含淚,
“不,阿兄就是故意將我嫁給謝昭青,他想讓我幫謝昭青掩飾身份,方便二人偷情!他就是故意糟踐我……
我觸柱自儘,您卻沒有一句關心,我知道我不是您親生的,可我也曾有父母兄長疼愛,母親可還記得我父兄因何而死?”
說罷,商姈君哭著跑出了青雲堂。
她不能再待在那裡,聽裴執纓在那裡爭辯,說多錯多,得趕緊讓她走人才行!
臨走前提一嘴父兄死因,讓她愧疚,亂她陣腳。
“阿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