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霍川)已經待在了被窩裡,他打了個哈欠,
“不燙,你們收拾了就也去睡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商姈君(霍川)將自己整個人都陷進香香軟軟的被窩裡,他掌握身體後才會有知覺和觸覺,
霍川躺在床上,才知道原來這女人的被窩和男人的被窩差彆那麼大,柔軟的被窩裡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他是睡得香甜了,蕭家卻是雞飛狗跳中。
“大夫,怎麼樣啊?阿靖受的傷沒大礙吧?”
裴執纓急得團團轉。
她們本來是在謝家後門等著蕭靖的,沒想到蕭靖被人抬著扔出來了,
裴執纓一見這還了得?
本想再次衝進蕭家報仇來著,卻被蕭靖一把拽住了衣裳,他說他和魏老太君已經商定完成,身上的傷是離開的時候,被商姈君打的,和謝家無關,讓她不要去。
裴執纓就隻好帶著蕭靖回來,趕緊找大夫看傷了。
“傷得不輕,我已經開了藥,好好養著吧。”大夫說。
大夫走後,蕭老夫人氣憤不已,
“你說說,你們當年把她抱回來乾什麼!”
“我這麼大年紀了,她對我是陰陽怪氣,又將阿靖打成重傷,這混賬!”
裴執纓也慪了一肚子氣,但是她又氣蕭靖太傻,
“她打你,你就不知道攔著點,你就站著讓她打?”
蕭靖沉默,臉上被纏滿了繃帶。
而蕭老將軍看向蕭靖的目光銳利,
“阿媞自小嫻靜,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你跟她說什麼了?惹得她這般打你?”
蕭靖的眼神閃躲,
“沒……沒說什麼,她就是對我因愛生恨,以前太愛,所以現在太恨,才打我泄憤。
她手裡拿著鐵鍁,我是怕傷著她才沒搶。我沒事兒,你們不要再說了,如果能讓她消氣,打我一頓又何妨?”
蕭老夫人更是氣得手抖,
“你這孩子,你也忒善良了些!”
裴執纓眉頭皺起,她對阿媞是越來越不滿了。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兄妹,她怎麼能把自家兄長打成這樣?
蕭老將軍沉聲,
“行了,說正事,那魏老太君是怎麼說的?”
說起這事,蕭靖的臉上才鬆快了些,
“父親母親放心,結果是好的,所有事情推到謝昭青一人頭上去,我是被她陷害的。
往後幾天還得有勞父親母親再登謝家的門,將這事兒圓滿地辦成了,謝家會配合我們的。”
一聽這話,幾人頓時歡喜不已,胸口一直積聚的鬱氣瞬間蕩然無存。
但蕭老將軍很快又疑惑起來,這事兒辦得也太順了,順得讓人覺得奇怪,
“那魏老太君可不是好說話的人,這麼輕鬆就答應你了?真要是說謝昭青陷害的,那錯處可都在謝家,對名聲上更是難聽,阿靖,謝家有沒有開出條件?”
聽到蕭老將軍的話,裴執纓的臉色又緊張起來,
“謝家開什麼條件了?”
蕭靖是絕不可能把‘謝昭青’女兒身的身份泄露出去的,一旦泄露出去,不僅昭青的家人獲罪,就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