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的身體本就硬實,能給他完整的按摩下來,那手疼得就跟廢了一樣。所以非得是黃大夫那些大男人,才能伺候好七爺按摩的事兒。
剛才老奴瞧見了全程,沒想到七夫人這嬌滴滴的人兒居然真能堅持下來,可見是下了苦功的。”
魏老太君的指尖緩轉,撚著手中佛珠,
“她是用心了。”
仇老嬤嬤斂眸,傷懷道:
“要是沒出那場意外該有多好?可憐七爺,如今才娶妻,連個孩子都留不了……”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失言,仇老嬤嬤連聲請罪,
“老奴該死,老太君您寬心,如今七爺娶了新妻,身體一定會康複的。”
魏老太君眉峰微蹙,似乎在想剛才仇老嬤嬤的話,
“孩子……”
她又搖搖頭,發出一聲沉啞歎息,
“晏哥兒怕是沒這個命了,以後挑個好的,過繼到七房吧。”
仇老嬤嬤悄悄抹了把眼淚,心酸難言。
……
回到棲霞閣,商姈君累得躺到床上,青枝給她端了盞茶,又喚道:
“紅燭,綠螢,你們先彆忙活,快來給夫人揉揉手。”
“哎,來了。”
紅燭和綠螢放下手裡的活,來給商姈君輕輕按摩手臂。
青枝在一旁說:
“夫人,您要奴婢怎麼說您呢,您的手臂都像是腫了一圈兒,要不還是讓黃大夫他們來吧。”
商姈君抽回手,
“不用,多按幾次就習慣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午睡一會兒。”
青枝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憋了回去,她抬手揮了揮,喊上紅燭和綠螢一塊出去了。
商姈君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頂上的紅綢帳,開始向霍川獻殷勤:
【川川,你在不在呀?】
【我不在我能去哪?】霍川說。
商姈君甜甜一笑,還挺不好意思的呢,
【就是……那個……我想請你幫我……】
【我幫你哪個?】霍川更糊塗。
商姈君想了想,又問:
【川川,你一定是有家族後輩還活在世上的吧?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總找你幫忙,實在不好意思。】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霍川在幫她,她要是還總提出請他幫忙的請求,一次兩次的,商姈君真心覺得不好意思。
霍川哼哼兩聲,懶洋洋道:
【你啊你,有話直說唄!】
又來這一出。
他心道這傻丫頭,莫名多出來一個男人跟她共用一個身體,這與續命無異,而且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相處,
她難道就不覺得自己才是被欠恩情的那個嗎?
就一點不覺得吃虧?
怎麼就不好意思提要求了?
商姈君乾笑兩聲,這才道:
【就是……為了表示真心,我想親自給謝宴安洗澡沐浴,但是我實在沒給男人洗過澡,你能幫我給他洗嗎……】
商姈君越說越小聲,畢竟讓一個男人去給另一個男人洗澡,這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了。
【你說什麼?!】
霍川的聲音陡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