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那邊一定會嚴查麻姑和李偉二人,雖說咱們已經提前安排過,但是難保他們家人那邊……”
後麵的話,祁媽媽沒有再說。
瞿氏合起雙手,麵向菩薩像,口中吐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斬草除根,勿留活口,立刻去辦。”
她絕不會讓任何證據指向她、指向三房。
即使魏老太君有所懷疑,可是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她一點。
祁媽媽臉色一變,應了聲是後,就急匆匆離開了。
瞿氏閉上眼睛,緩緩一拜,麵前線香高燃,煙霧繚繞中,菩薩玉像笑得慈悲。
……
第二天,商姈君悠悠醒來,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瞬間便驚出一身冷汗,從床上彈了起來。
“昨天……”
【昨天有歹人闖入,不過沒事,我接管了你的身體。】
霍川和商姈君簡單說了遍昨晚的情況,聽到是個男人闖進來的時候,商姈君後怕不已,一陣的心驚肉跳,
但又得知霍川將其狠狠教訓一頓,魏老太君平息了此事,並將帶個歹人帶走之後,商姈君大大鬆了口氣。
真是好險!
她中了迷藥,幸虧還有霍川!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保命真人,多虧有你了。】
光是聽霍川這麼說,商姈君的後背就起了一層薄汗,可想而知昨天的驚險!
商姈君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咚咚聲,到底是誰要用這麼陰毒的法子害她?
“是瞿蓉華嗎?”她突然出聲。
瞿蓉華,瞿氏的名字。
【看老太君那邊會查出什麼證據吧。】
霍川並沒否認這個名字,顯然瞿氏的嫌疑是最大的。
商姈君低頭,盯著素色的被麵,眼神越來越冷,
【除了她還能是誰?我揭出了她女兒的奸情,她就要來捉我的奸情?嗬……】
謝昭青和蕭靖的奸情是鐵板釘釘的,而針對她的奸情卻是要靠陷害的,這瞿氏,可真有意思。
商姈君早知道那是個毒婦,上輩子就沒少磋磨她。
隻是沒想到瞿氏這麼急不可耐,謝昭青的事情才平息幾天啊,連半月都不到,她就急哄哄的要報複了?
上輩子的時候,瞿氏明知道自己那‘假兒子’是女兒身,卻還要裝模作樣的勸告她就是攏住丈夫的心。
隻為在外人麵前不露餡,她擺足了婆婆的架勢。
謝昭青對她動輒打罵,瞿氏非但不勸,也來罵是商姈君不爭氣,連個男人都攏不住,導致院裡那些慣會看人眼色的下人也給她臉色看。
甚至為了顯示自己的良苦用心,逼迫商姈君穿著薄紗去討好謝昭青,謝昭青哄堂大笑,把商姈君推到了蕭靖的麵前,害她受了好一頓折辱。
事後,也是動輒騷貨長騷貨短的辱罵,張口閉口說她連窯姐都不如。
上輩子的商姈君,在那對惡人母女的手下,過得何其艱難啊。
那簡直是地獄般的日子。
一想到前世種種,即使已經重生再來,商姈君還是無法釋懷,
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冷笑,
【以老太君那麼聰明的人,一定也會猜得到是誰。】
她還沒找瞿氏算一算前世的賬,瞿氏就先來報複了?
嗬……
可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如今的商姈君體內有貴人相助,不僅沒有中了她的迷藥,還反勝一籌。
以及,瞿氏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現在的商姈君身份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不是能任由她教訓欺辱的兒媳婦,而是她的妯娌,
而且,她瞿氏的丈夫隻不過是謝家的庶子,而商姈君的丈夫,是魏老太君最是寵愛的嫡幼子。
商姈君和謝宴安既成了婚,那就是一體夫妻,對魏老太君而言,她們名義上也是一家人了。
瞿氏害商姈君,就是沒把謝宴安這小叔子放在眼裡,不把謝宴安放在眼裡,就是不把他母親魏老太君放在眼裡。
魏老太君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