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北軟了態度,循循善誘,“語濃,江燼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應該是覺得我們顧家如今同他門不當戶不對,所以才屢屢刁難你。”
他歎口氣,把一切都怪在江燼身上。讓她一定要討好江燼,儘快把剩下的投資資金全部拿到手。
說到最後,他又提起溫語濃的母親,小心翼翼觀察她的反應。
“你母親這個孩子懷的不容易,我怕她上火都沒敢和她提公司的近況。”
溫語濃手指緊握,“我明白,”她頓了下,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像是說給自己聽。
“你不用和她說,我知道該怎麼做。”
顧延北走了之後,先前那個穿旗袍的女侍應生端著木質托盤走過來。
“溫小姐,您的藥。”
托盤上放著一瓶過敏藥和一杯水。溫語濃慢吞吞站起來,“給我的?”
“是,江總吩咐的。”
溫語濃眼神微滯,半晌她接過藥片離開了會館。
...
江燼回了江氏大樓,門口等待簽字彙報的人已經如同往常一樣排成長龍,他一一掃視過去,突然停下腳步沉聲開口。
“一組的方案我不是批給副經理了嗎?這麼點小事還需要等我給你們拿主意?”
前麵那個等著彙報的組長聞言立刻結巴起來,“客戶說......”
“客戶說的話你們不會分析?公司背調白做了?”他視線淩厲,那幾人立刻低下頭,隨後趕緊離開。
周亦然跟在隊伍最後,隨江燼進了辦公室。“這麼大火氣?欲求不滿啊。”
江燼正在倒水,聞言手下動作一頓,水不小心灑出來一滴。周亦然見狀瞪大眼睛,新奇的湊過來。
“我靠,被我說中了?”
上午表演結束,他就聽說江燼把人“請”去吃飯了。
周亦然一麵驚訝一麵又覺得能理解。他和江燼一起長大,就沒見過他對誰上心過,然而轉念想起溫語濃那張臉,又覺得誰能看到她不動心?
“她也配?”江燼眼神鋒利,大口吞下杯子的冰水。
周亦然促狹的拍了拍他肩膀,“我懂,你看不上人家,你隻是憋太久了,一時情難自控,我懂的~”
江燼眼神像是下刀子一樣睨了他一眼,周亦然見好就收立刻就“滾”。
江燼坐回椅子開始工作,他審批方案稿一直到七點鐘。夜幕漸臨,房間慢慢變得昏暗。
陳飛敲門進來,替他點開燈。
江燼眯了一下眼睛,他把幾個簽過字的合同推過去,再抬頭就見到陳飛已經在桌上布好了食盒。
江燼沒怎麼在意,拿著筷子嘗了幾口才發現不對勁,抬眸質問。
“換廚師了?”
陳飛麵色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沒有。”
見他吞吞吐吐,江燼直接放下筷子。“怎麼回事?”
陳飛立刻把手機上的監控視頻遞過去。畫麵裡,女孩氣質斐然,正乖順的坐在公司一樓沙發裡,惹的周圍的人頻頻回頭看。
“這些菜是溫小姐做的,人就在樓下。”陳飛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