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濃臉色慘白,“對不起,我承認我的錯誤,可是能不能放過我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迫切的翻找手機,想拿出和顧延北的聊天記錄證明,然而剛打開屏幕,卻被江燼不耐的打斷。
“行啊,想讓我放過他,那你就跳下去。”他麵色冰冷的指向她旁邊的泳池。
這下就連久久不說話的江以玫和周亦然也愣了。
這會正是深秋,泳池裡的水冰涼刺骨,讓她跳下去,非生病不可。
溫語濃有一瞬間的耳鳴,她看向泳池,腦海裡似乎翻騰起小時候落水那次的喊叫。
那種窒息感撲麵而來。
溫語濃眉頭鎖緊又鬆開,最終垂下手臂。“我跳下去,江總就放了我哥,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江燼麵無表情回答。
溫語濃慢慢脫下大衣外套,小肚子還因為生理期有些隱隱墜痛,她走到泳池邊,狠狠閉上眼,隨即就跳了下去。
泳池撲通一聲傳來聲音,水花四濺。
周亦然和江以玫立刻變了臉色。
江燼麵色也沉下來,沒想到她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難道她就不會求求自己?
江燼騰的一下站起來,粗暴的扯開領帶,隨即也跳下泳池。感受到冰水如同小刀劃過一樣刺過皮膚,江燼心重重的墜下。
他趕緊把人抱在懷裡,然後將她抱到岸邊,發現她白色的褲子上有洇濕的血跡。
江以玫匆匆拿著浴毯過來,看到血跡第一瞬間驚慌的抬眼,“她懷孕了?”
她以為這是流產的跡象。
江燼沉思半天,才想起來她是生理期。
他懊惱的低罵了一聲,隨後立刻把人橫抱起來送到樓上。
她渾身濕答答的,江燼想要替她脫下,可是手一碰她皮膚,溫語濃就顫抖的瑟縮起來。
“不要......不要碰我......”她閉著眼,怕的連嘴唇都在哆嗦。
江燼默默的收回手,讓江以玫替她換,他身上的濕衣服沒脫,他也沒管,匆匆就打電話喊來醫生。
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替溫語濃看完,臉色有些難看。
“病人生理期還受涼,引起肌肉痙攣。現在有點發燒。”
“那她為什麼會昏過去?”
“這個...”醫生推推眼鏡,“溫小姐應該是有什麼心理創傷,所以對落水有心理陰影。”
他說話間內心搖搖頭。真不明白江燼怎麼忍心讓這樣一個小姑娘跳泳池?
江燼沉眉讓他走了,他手搭上溫語濃房間的門把手想要進去看看,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
溫語濃是被肚子疼醒的,她醒來的時候嗓子有些啞,一抬頭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江以玫正在幫自己換衛生褲,想起來這是江燼另一個情人,有些不好意思收回腿。
“你醒了?”江以玫扶著她坐起來。
“嗯,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江以玫擺擺手,“不打擾的,倒是我們應該和你道歉,我這個弟弟實在太過分了。”
“弟弟?”溫語濃愣住,大腦快速思考了下,“你是江以玫?抱歉,我還以為......”
她不好的意思說出來之後,江以玫笑了下,“阿燼還沒有女朋友,你是他接觸的第一個。”
溫語濃愣了一會,她的確沒想到。
“你是個好女孩,結婚後,希望你能慢慢改變他。”
溫語濃聽到她提結婚,目光變得飄揚,喃喃道,“也許不會有那一天...”
“誰說不會。”男人的聲音打斷房間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