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千金林玥捂著自己的臉,一臉不敢置信。
“媽,我的臉真的好了?她們沒騙我?”
“真的好了!媽看得真真的!”
母女倆頓時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賓客們嘰嘰喳喳。
“局長千金她的臉不是毀容了嗎?怎麼突然間就好了?”
“這可真是奇跡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是誰幫她治好了?這可真是神醫啊!”
葉漪雪這時候才注意到,林玥那張原本布滿了紅斑的臉,此刻竟然褪去了六七分,已經能看出原本的容貌了。
驚訝的同時,她也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當時她拉開擋住視線的兩個人後,大家為什麼會直呼“奇跡”了。
那話並不是對白蘇說的,而是對局長千金林玥說的。
不過,葉漪雪的關注重點並不在林玥身上。
林玥是死是活,是美是醜,她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白蘇為什麼沒有走光?
她準備地那麼充分、那麼縝密的計劃,為什麼沒有成功?
葉漪雪死死咬住下唇,正準備走到白蘇身邊旁敲側擊打聽一下情況,就聽林玥說:“媽,是白小姐,白小姐替我治好了臉。”
“什麼?”
“什麼?!”
葉漪雪和局長夫人同時發出震驚的疑問。
連帶著葉父和葉母也錯愕地走上前詢問情況。
“白蘇,你會治病?”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白蘇還沒開口,林玥已經感激地拉住她的手,替她說明情況。
“剛才白小姐說要幫我治臉,我沒當真,但還是配合了。”
“想不到她隻是拿一種草在手心裡捏成團後,用汁水在我臉上塗了幾下,我就覺得臉上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沒過多久,她們就說,我臉上的紅斑褪去了很多……”
說到這,林玥再次喜極而泣。
“白小姐,謝謝你。”
“我臉上的紅斑已經困擾了我很多年,這不僅讓我毀了容,還讓我時刻都感覺奇癢無比,很是痛苦。”
“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擺脫這種痛苦了,想不到,你竟然幫我治好了。”
“謝謝你,白小姐,你是我一輩子的恩人!”
林玥對著白蘇深深一鞠躬。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激動!
局長夫人同樣滿心感激。
她育有一兒一女,兒子英俊帥氣,偏偏女兒在兩年前莫名其妙得了這種病,這讓她夜不能寐。
誰曾想,白蘇竟然三下五除二就幫女兒治好了病。
感激之情無法用語言表達,她索性直接朝白蘇跪了下去。
白蘇點了點頭:“起來吧,不必多禮……”
“什麼不必多禮!快扶局長夫人起來!”葉先生瞪了白蘇一眼。
真是好不懂規矩的丫頭!
仗著自己會治一點皮膚病,就得寸進尺,真敢受這一跪。
如果局長夫人回過神來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恩成了仇,那可怎麼得了?
葉父比起出頭冒尖,更喜歡穩中求進。
換言之,就是他外強中乾,是個很膽小怕事的人。
白蘇也意識過來自己現在的身份隻是個還差兩個月才滿十八歲的小女孩,便伸手將局長夫人扶起來。
葉先生又白了白蘇一眼,再次開口:“她剛從鄉下回來,不懂規矩,讓您見笑了。”
“不不,白小姐是我們家的恩人,這一跪,是我心甘情願。”
局長夫人都這麼說了,葉父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問白蘇:“你給林小姐用了什麼藥?”
彆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吧?
提到這個,局長夫人也是滿臉疑問。
“我帶玥玥看了無數個皮膚科專家,都看不好她的臉……白小姐,您是怎麼治好她的?能不能再送一些藥給我們?”
白蘇拿出一根類似於雜草的草,道:“用的這個。”
葉管家正好透過人群看到了白蘇手裡的“雜草”。
那不是自己丟掉的,白蘇送給他的什麼“見麵禮”嗎?
隻聽白蘇解釋道:“這是苦寒草,隻生長在苦寒之地,能去除上百種毒素。”
“毒?!”
局長夫人和林玥大驚失色。
“沒錯。”白蘇點頭說:“林小姐臉上的紅斑並非皮膚病,而是因為中了毒。這種苦寒草正好能去除她的毒。隻是還需要用最少連用三天,才能完全去除毒素。”
局長夫人看了眼林玥的臉。
林玥臉上的紅斑雖然褪去了很多,但是仍有殘留。
她暫時顧不上自己女兒為什麼會中毒,連忙懇求白蘇:“白小姐,你能不能再賣我兩份苦寒草?”
白蘇搖了搖頭。
“不能。”
局長夫人一愣,還沒等她說什麼,葉父葉母同時開口:“胡說什麼?!快把藥拿出來送給林夫人!”
白蘇歎氣:“不是我不肯給,而是,我一共隻有三株苦寒草。剛才給林小姐用了一株,加上手裡的這一株,一共隻有兩株。還有一株,我已經送給葉管家了。”
夫婦二人立刻找到人群外的葉管家,讓他把苦寒草交出來。
局長夫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葉管家剛才還在痛心疾首自己竟然丟掉了那麼有用的藥材,現在見他們催促自己拿苦寒草,臉色頓時白了又白。
現在已經不是藥材價值的問題了,而是,他很有可能會失去這份油水頗豐的工作!
“我、我……”
“你什麼你?快交出來!”葉父橫眉冷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