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傅祁嶼?”
“是的,少爺。”傅管家開著車,不忘畢恭畢敬地回答傅祁嶼的問題。
“傅家是華夏首富,您因為遊艇失事落海,我們找了您快一周,總算是找到您了!現在老太爺已經在家裡等您了。”
“老太爺?”
“就是您爺爺。”
“我父母呢?”
傅管家斟酌著字句,告訴傅祁嶼,他的父母早亡,他是老太爺一手帶大的,是傅家唯一的金孫,以後會繼承整個傅氏集團。
“那……如果我想找一個人,你能幫我找到嗎?”
傅管家笑笑,道:“隻要人活著,天涯海角我也給您找過來。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回去見老太爺,他老人家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傅管家一邊說,一邊用餘光打量傅祁嶼,見他沒有異議,頓時稍稍鬆了口氣。
少爺失憶後,這脾氣,倒是比以前好多了。
話也多了很多……
很快,車隊緩緩駛入傅家莊園。
另一邊,葉家三人各忙各的,白蘇樂得空閒,回了閣樓的房間。
閣樓雖小,好在配備了電腦。
她開始在網上查找自己剩下的四個徒弟的信息。
在白蘇那個年代,電腦還是很稀罕的東西,而且是那種很笨重的台式電腦。
如今,時代已經發展成了電腦隻是薄薄的一片。
雖然變化很大,但白蘇十六歲便進了國際級研究院,使用現代的電腦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阻礙。
不一時,她便搜到了幾個徒弟的信息。
大徒弟是已經去世的小白——白婆婆,其他四個徒弟都還在世。
他們分彆姓裴、程、竇、雲。
這四個徒弟都已經成家立業,並且成為了華夏不同行業的大佬。
而且,他們如今都在帝都。
隻是以她現在的身份,想見他們幾乎難如登天。
她總不能見人就喊,她是他們五十年前已經死去的師父吧?
會被當成瘋子抓起來的。
她得想個辦法吸引他們的注意,讓他們主動找到自己才行。
小白告訴她,她已經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隻是沒來得及說緣由就毒發了。
她得去問問他們,他們五個從前明明那麼要好,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另外,她還得讓他們幫忙一起查千草絕這毒藥到底是從何而來,是什麼人要害早已經隱居的小白的。
查完這些,白蘇躺著床上合眼休息。
她有很多事要辦,需得養足精神。
隻是剛入睡沒兩個小時,房門就被嘭嘭敲響。
白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去開門。
剛開門,就傳來葉漪雪隱忍著怒火的聲音:“是你乾的吧?”
見是葉漪雪,白蘇清醒了幾分。
她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葉漪雪緊攥著拳頭說:“我從前從沒過敏過,你一剛回來,我就成了那樣,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去醫院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對勁。
她讓白蘇過敏走光的計劃失敗也就算了,自己卻成了眾人眼中不潔身自好的人。
除了白蘇在她身上動了手腳,她想不出還能是因為什麼。
所以她裝不下去了,忍不住跑上來質問白蘇。
白蘇抬眸對上葉漪雪滿含怒火的雙眸,似笑非笑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懷疑是我。難道是你先對我做了什麼,你才猜疑我嗎?”
葉漪雪心虛地彆開視線。
“我才沒有!你彆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的人是你吧?你要是覺得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就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誹謗。”
“……”她拿不出證據!
去了醫院,醫生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也正是因為什麼都檢查不出來,她才開始真正懷疑白蘇。
一定是她給自己吃的那顆藥有問題,所以醫院才檢查不出問題。
好歹毒的女人!
白蘇收起笑意。
“既然你拿不出證據,就請你離開,彆打擾我睡覺。”
葉漪雪死死咬著後槽牙。
“白蘇,你很好!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葉漪雪怒氣衝衝地離開,白蘇則麵無表情關上了房門。
前世她利用係統,學的最深的就是醫術。
葉漪雪送的那條裙子,她稍稍一摸就摸出了不對勁。
上麵有桃子毛。
而原主的身體,對桃子毛嚴重過敏。
所以她提前服下了抗過敏藥,又用包裡帶的藥材,製作了一個癢癢粉,趁著葉漪雪不注意,撒在了她的後背。
她無心利用自己的知識害人,隻是葉漪雪實在過分,她不得已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向來是恩怨分明的人。
一開始她以為葉漪雪是好心送衣服的時候,她還想過,日後葉漪雪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她可以扶她一把。
如今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現在葉漪雪既然對她放了狠話要對付她,那她也絕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轉眼到了第二天。
白蘇昨晚休息得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是因為閣樓的床架很鬆,稍稍一動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所以下樓看到董素盈,白蘇便提出要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