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一次,過來給裴遠山針灸排隊,然後再給他服用製作出來的解藥,正好能趕在手術之前,徹底排出毒素,讓他醒過來。
確定好方案之後,白蘇轉身回到窗口,一個利落的翻身,爬出了病房。
並且順著空調外機來到了彆的病房。
在病人詫異的目光中跳進病房,走了出去。
她沒忘記自己一開始準備為校長太太做的事,快步去到中醫科,讓醫生按照她給的方子抓了一副藥。
而後,又買了幾種藥材,用來製作給裴遠山的解藥。
董素盈沒給她錢,好在小白還有一些錢,她離開漁村的時候都帶上了。
用這些錢勉強把東西買齊後,她便拎著藥回到了章太太身邊。
章校長正好回來了。
看到白蘇拎著兩袋藥,疑惑地問:“這些是什麼?”
白蘇麵不改色地說:“剛才我去上廁所,醫生告訴我他給你太太開了點中藥,我順便幫她帶過來了。”
說完,她將藥遞了過去。
章校長沒多想,將藥接了過來。
“真是麻煩你了,白蘇同學。”
“舉手之勞而已。”她點了點頭,叮囑道:“醫生說了,一天兩碗,都在飯後用,連續吃上半個月,她就會好了。”
章太太笑笑:“現在這些醫生真會說大話,我這病都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吃半個月的藥就能好?”
白蘇說:“聽說給您開藥的醫生是重金新聘請來的專家,很厲害,說不定真的管用。”
章樹聽到這,立刻對自己的太太說:“既然是醫院重金聘請來的,說不定還真有點本事,你一天兩次藥,千萬彆落下。”
“知道了,你怎麼比以前還囉嗦……”
章太太滿嘴的嫌棄,可眼底的幸福卻是溢於言表。
她兒子生病之後,她精神一直很頹廢。
好在丈夫一直在她身邊支持照顧她,她才沒徹底垮下。
所有人都說,章樹是看中她家有錢,還是獨生女,所以才娶她。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丈夫有多好。
走出醫院,章家的司機已經在等著了。
三個人便從醫院門口分開。
一路上,章樹不怎麼說話,眼底的憂愁幾乎化不開。
他太太這種情況,一周就會出現一次,他真的很擔心她隨時會嚴重起來。
白蘇觀察著章樹的神色,開口道:“你不用太擔心你妻子,新來的醫生很厲害,一定能藥到病除。”
章樹勉強笑了笑,說:“但願如此。”
心裡卻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們已經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藥,一直不見好。
剛才在醫院那麼說,也隻是為了讓妻子寬心,心裡是不信這個“醫院重金聘請”來的醫生真能治好妻子的病的。
白蘇見狀也不再多說了。
這藥有用沒用,時間會給章樹答案。
不需要半個月,一周,章樹就能知道厲害。
很快車子駛入學校。
白蘇跟著章樹辦理了入學。
原本白蘇是該被分配到普通班的,可因為章樹見識過白蘇的學習能力,所以特意把她分到了三中唯一的火箭班。
他叮囑道:“火箭班的孩子,比其他班的孩子還是要好學乖巧一些的。不過你去了班裡,有個人千萬不能得罪。”
“誰?”
“姓程,叫程一舟。這個同學比較特殊,原本是在帝中讀書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轉到了我們三中。他家境非常好,以後不走高考,畢業後會直接去國外留學,你在班裡千萬不能跟他發生摩擦。”
白蘇答應了。
她做人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對方不惹她,她是不會主動去招惹對方的。
章樹很快打電話叫來了火箭班的班主任陳強。
陳強看起來四十多歲,人很瘦,戴著厚厚的眼鏡,有一種看不起任何人的倨傲。
章樹介紹道:“這是你班主任,陳老師,他在《華夏數學》上刊登過很多篇論文。你在數學上有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白蘇便叫了一聲“陳老師”。
章樹又跟陳強介紹她:“白蘇同學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學生,你好好教她,說不定她能考上重點大學。”
陳強嗤了一聲。
“章校長,咱們三中什麼時候出過重點學生啊?您這不是開玩笑麼?”
章樹皺皺眉,正要說話,陳強率先開口:“快上課了,我先帶她走了,您忙吧。”
說完,他轉身就出門去了。
章樹麵露尷尬。
白蘇算是看出來了,章樹不僅在帝中的江校長麵前沒有威望,連在自己學校的老師麵前也沒有任何的威信。
大概是章樹太好說話了。
也有可能是,三中的風氣和成績的確太差,老師們都是來混資曆的,混夠了,就會跳槽到彆的學校去。
所以根本不會把章樹這個校長放在眼裡。
白蘇默不作聲跟上陳強的腳步。
心裡卻很堅定。
她會改變三中的現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