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侍衛和下人知道她是將軍義女,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一日,她在府中玩耍時,看見一院中長了橘子樹,便走了進去。
院內屋門開著,但四下無人,周若懶得理會,奮力爬上橘子樹去摘橘子。
剛在樹端摘了兩個大橘子,就聽見樹下傳來嚴厲的斥責聲:
“你是哪裡的小孩?怎麼跑到我院中偷果子!”
突來的聲音把周若嚇得從樹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剛摘的兩個橘子直直砸在她的腦袋上。
“嗚嗚......”周若一手揉屁股,一手捂頭,強忍著眼淚。
侍衛聞聲趕來,“少將軍,這是將軍剛認下的義女,叫周若。”
侍衛說完又上前將周若扶起,細心詢問:“小姐,您沒事吧?”
周若先去撿起地上的橘子,才轉過身來看剛才說話嚇她的人。
隻見一少年坐在輪椅上,俊俏的麵龐也遮不住一臉的病態,下半身還被一團黑氣裹著。
“你是誰?”周若歪著腦袋問道。
趙儘忠氣笑了,“你跑來我院裡偷果子,還問我是誰?”
侍衛又趕緊解釋:“小姐,這位是少將軍,也就是......您的兄長。”
“你是我哥哥?”
上一世,周若曾受到宗門師兄的照拂,她對兄長有好感。
因為這份記憶中的好感,屁股的疼痛給她帶來的不痛快也消散了。
“哥哥好,我請你吃橘子,這個橘子很甜哦。”
她把剛摘下的橘子遞了一個給趙儘忠,然後自顧自地剝開橘子吃了起來。
趙儘忠看著周若痛快吃橘子的樣子,又看看放在自己腿上的橘子,不可察覺地咽了咽口水。
他沒再說話,獨自轉著輪椅轉身進了屋。
侍衛震驚:少將軍居然沒有把橘子扔掉!
吃完橘子的周若拉了拉侍衛的衣角,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能不能再幫我摘幾個橘子,我想帶回去給爹娘吃,還有嬤嬤和四巧。”
不久後,周若用衣服兜了五個橘子,慢悠悠地往外走。
一邊走,她一邊思考,哥哥病得不輕。
他腿上的那團黑氣反咬經絡的話,會很痛。
若是能治好哥哥的病,她的靈力應該可以差不多恢複至三成。
周若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來到了後院門口。
她聽見有人在後院的牆邊說話:
“這條腿不知怎的被割傷了,得儘快另安排一匹馬出來,將軍要趕去校場。”
周若聞聲而去,看到管家跟兩個侍衛站在馬廄前,盯著一匹正在低聲嘶叫的馬。
受傷的馬?嘿嘿,就它了!
周若快速走到了馬廄前。
“小姐小心,這馬性子烈,可彆傷著了您。”管家攔著周若說道。
“不怕不怕,我跟馬是好朋友了。”
周若把懷裡的橘子放到地上,輕輕湊近那匹受傷的將軍戰馬。
戰馬的前腿被劃傷了一道口子,流著血,疼痛感讓馬顯得有些煩躁。
管家怕耽誤將軍的行程,遣了侍衛去給將軍另外安排馬匹。
趁管家不注意,周若的小手在馬腿的傷口上一揮,傷口的血瞬間止住。
又是一揮,傷口瞬間愈合。
馬匹剛才的煩躁勁也消失了,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像是對周若表示感謝。
管家見狀嚇了一跳,趕緊拉開周若,怕她被馬傷到。
待他看清馬匹揚起的前腿時,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馬腿上的傷口不見了。
他將侍衛叫回來,三人進馬廄對馬匹查看了一番,確實沒發現馬的腿上有傷口。
“真是見鬼了,難不成我們仨都眼花了?”
但時間緊迫,管家也顧不得那麼多,讓侍衛趕緊將戰馬給將軍牽了出去。
將軍的戰馬沒事,他們也可免了一頓“馬匹照看不周”的責罰。
看著馬匹離去,周若雙手的勞宮穴又開始發熱發脹。
她能感受到靈力又微微提升了一些。
周若還發現,這種小病小痛的醫法,對恢複靈力的助力並不是很大。
還是得想辦法把哥哥治好,這樣才有可能在一個月內將靈力恢複至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