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親,玉大夫好厲害,哥哥沒那麼痛了。”周若主動給玉大夫邀功。
趙玉成和紀萍上前查看兒子的情況,又聽玉大夫說了一陣,都鬆下了一口氣。
“將軍、夫人,少將軍這是舊疾複發,這回發得急了些,所以症狀比以往都凶猛。”
紀萍心裡糾疼,拿著帕子的手緊了緊,趙玉成一手攬著她安慰:“沒事了。”
“將軍,夫人,老夫給少將軍開些藥,喝藥再鞏固鞏固。”
“有勞玉大夫。”趙玉成朝玉大夫拱手作揖表示感謝。
紀萍坐到趙儘忠床前,心疼地看著滿臉疲態的兒子,那痛苦的神色掛在他臉上還未散儘。
周若一直跟著玉大夫,想看他開的什麼藥。
可她從未想過,這人間的字她一個都不認得。
她趴在玉大夫寫藥方的桌前,上下左右地看,一筆一劃都與她無關。
“小姐尚未學習識字吧?這麼認真看,能認得?”
玉大夫低頭認真寫方子,頭也不抬地跟周若說話。
說者無心,小聽者卻有了大疑義。
周若從玉大夫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他在嘲笑她。
哼!周若坐到凳子上,雙手抱胸,撇過臉,生氣了。
玉大夫抬頭看了看她,笑了,小姐生氣的模樣還挺可愛。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僅僅一句無心之說,卻讓周若記恨了好一陣子。
周若想知道藥方裡用了哪些藥,她看不懂字,卻也不願意再問玉大夫。
她本想跟著抓藥的下人一起去看看,看到藥材她也就知道了。
可她剛走到正屋門前,就看見宋姨娘邁進了武德院大門。
“儘忠啊!你怎麼樣了啊?擔心死姨娘了!”
宋姨娘人還未進正屋,聲音已經先傳了進來。
周若快速退到趙儘忠的床邊,跟趙玉成和紀萍站在了一起。
宋姨娘走近床邊時,還在說:“儘忠啊,姨娘聽說你犯病了,可......”
待她看清床上沉睡的趙儘忠時,“心疼...死了......”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似乎趙儘忠的狀態出乎了她的預料,她的瞳孔中寫滿了震驚,周若看到了。
周若不僅看清了宋姨娘的神情,還看到她腰間那塊玉佩上環繞的黑氣發生了變化。
那團黑氣中像是鑽出一條黑蛇,在宋姨娘胸前環繞了一圈,最後進了她的心口。
好凶惡的氣息!周若感應到,下次哥哥再發病,恐怕就要出事了。
“不...不是說...儘忠犯病了嗎?”宋姨娘強擠出笑臉問趙玉成和紀萍。
“幸虧玉大夫出手及時,忠兒無礙了。”趙玉成心有餘悸地說。
“無礙便好,無礙便好......”宋姨娘咬著後牙槽,眼神晦暗不明。
周若暗自確定,哥哥腿上的黑氣就是宋姨娘身上玉佩散發出的黑氣。
她得趕緊想個法子,先壓一壓這股愈發凶狠的黑氣。
同時還要找出能真正消除這黑東西的法子。
喔喔喔~!屋外傳來了公雞的打鳴聲。
“這啼叫聲,莫不是忠兒的驍騎將軍?”紀萍問道。
何嬤嬤站出來回道:“回夫人,正是驍騎將軍。不過它一般這時候是不會打鳴的。”
“是啊!已經很久都沒聽到驍騎將軍的鳴叫了。”
趙玉成沉聲感歎,想起了兒子和驍騎將軍相處的那些快樂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