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儘忠回憶起兩年來自己忍受的痛苦,此時他心中對宋姨娘的恨都化作了嘲諷:
“想不到吧宋姨娘,你也會有今天?”
“這樣的痛苦,我忍受了兩年,怎麼,你才受了這麼一下,就受不了了?”
當他說出這番話時,屋內眾人都不解地看著他和宋姨娘。
趙儘忠語氣中的力道越來越足,紀萍發現了兒子的變化。
兒子的話讓她突然意識到,他這兩年來受的苦並非馬傷了腿這麼簡單。
兩年前將軍府外戰馬突然狂躁,以及兒子腿傷兩年未愈並非巧合。
這一切當中的蹊蹺,難道跟宋姨娘有關?紀萍在心裡思忖。
趙玉成也意識到了什麼,他放下宋姨娘,走到趙儘忠麵前問到:
“儘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姨娘她為什麼會吐血倒地?”
“爹,娘,要想知道宋姨娘都做了什麼,我們一起去凝香院看看便知。”
趙儘忠雙眼緊盯著宋姨娘,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好像隨時都可以將宋姨娘千刀萬剮。
趙玉成雖然不明白兒子所說,但是看他目光堅定,加上剛才屋內這些奇怪的現象。
紀萍也朝趙玉成點了點頭,示意他相信兒子。
趙玉成一把將趙儘忠抱到輪椅上,溫和地說:“好,我們去凝香院。”
“來人!扶好宋姨娘,移步凝香院!”
趙玉成發話後,推著趙玉成的輪椅往屋外走去。
看到事態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宋姨娘開始變得惶恐。
但是奈何身子使不上一點勁,她想阻止趙玉成去凝香院的話始終卡在嘴邊,無力送出來。
行至屋外,趙儘忠朝暗處的武甲使了個眼色,武甲點頭轉身而去。
趙玉成一行人進了凝香院,直奔內院正屋。
屋內,武丁一副緊張的樣子。
“小姐呀,這兩個東西是不祥之物,您莫要當成玩偶了呀!”
武丁看著周若將兩個紮了針的娃娃放在地上,像護犢子一樣護著,誰也不讓碰。
本就是巫蠱之術,武丁看著都覺得後背發涼。
他想把東西拿遠一些,奈何周若護著不讓。
剛才周若用儘力氣將娃娃的邪氣打散,累得坐在地上不想動。
直到趙儘忠將腹中的怪物吐出,宋姨娘吐血倒地。
周若感受到了靈力上漲,周身的氣脈順暢,身體的力氣才跟著恢複了起來。
她一直坐在地上,麵上看是在護著娃娃,實際上是在恢複身體的氣力。
趙玉成推著趙儘忠進了宋姨娘的屋子,紀萍等人緊隨其後。
“哥哥!爹,娘,你們終於來啦!”
周若看見趙儘忠雙腿上的黑氣全部都散儘了,他身上的元氣也開始運作起來。
“嘿嘿嘿~”周若開心地笑著,拿起那兩個娃娃,起身走到趙儘忠身旁。
“若若,如何?”趙儘忠傾身向前問道。
周若將手中的紮針娃娃遞給趙儘忠:
“哥哥,你看,就是這個東西差點要了你的命,而且,還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