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在紀萍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後,紀萍上前,將寫了趙儘忠名字的娃娃拿到手裡。
隻見紀萍用力將娃娃撕開,一團白色棉絮裡藏著的黃色符籙立刻露了出來。
“對了夫人,應該就是它!”王嬤嬤肯定地說道。
紀萍將符紙拿出,展開一看,上麵赫然寫著趙儘忠的生辰八字,和一個血淋淋的“死”字。
她顫抖著手,將符紙遞給趙玉成,徑自走向宋姨娘。
“平日裡礙於府中的和諧,我不計較你那些小心計,但是你要傷害我兒,我決不答應!”
紀萍說完,上前一步就要扯開宋姨娘的衣服。
剛才王嬤嬤告訴她,像這樣的巫術,一般施術之人和娃娃身上會有對應的物件。
所以紀萍才會突然將娃娃拆開,然後要去宋姨娘身上尋找。
宋姨娘極力掙紮不讓紀萍撕扯自己的衣服,反抗著喊到:“你要乾什麼?!”
春桃也上前阻擋紀萍,護著自己的主子。
王嬤嬤和四巧見狀,立刻跟上去,一人拉住春桃,一人按住宋姨娘。
趙玉成看了紀萍遞來的符紙後震驚不已。
他甚至從未想過那個“死”字會和自己兒子沾上關係。
他一時間理不清宋姨娘這麼做的理由,木然看著紀萍對宋姨娘上手。
紀萍用力將宋姨娘外衣扯開,在裡衣中找到了被宋姨娘縫在衣服上的荷包。
她一把將荷包扯下,打開後便看見藏在裡麵的,跟娃娃身上一模一樣的符紙。
紀萍無力地向後退了兩步,手中緊緊攥著那張符紙。
咬牙質問宋姨娘:“你還想如何狡辯?”
一番掙紮後,宋姨娘頭發散落,衣服也被扯得淩亂不堪。
“嗬嗬嗬嗬......”見計劃敗露,宋姨娘開始冷笑。
“哈哈哈哈......”冷笑一陣後又變成了狂笑。
看上去儼然像個瘋婆子,那笑聲聽著人心裡發毛。
周若還未曾見過凡人失心瘋的樣子,宋姨娘的瘋態讓她心裡有點怕怕的。
她抓著趙儘忠的衣角,躲到了他的輪椅後麵。
小聲地問趙儘忠:“哥哥,她...她怎麼了?”
“若若彆怕,哥護著你。”趙儘忠安慰她。
“宋氏!”不曾經曆過後院勾心鬥角的趙玉成,終於恢複了將軍的理智。
“你竟敢聯合外人,對忠兒做法施害,你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趙玉成何曾虧待過你,吃穿用度每月例銀跟夫人也是相差無大。”
“你究竟是何居心,要對忠兒下這等死手?”
趙玉成實在不明白,宋姨娘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曾虧待?”宋姨娘聽趙玉成說到這裡時,淚水刷地便流了下來。
“嗬...趙玉成,你常年征戰在外,好不容易回來些日子,你又曾分與我幾日溫存?”
宋姨娘回想自己嫁入趙府的這些年,心裡的委屈都化作了淚水。
“我嫁於你十年有餘,卻不曾生得一兒半女。”
“我找到李道士,一問才知道,是他!”
宋姨娘突然抬手指著趙儘忠,憤憤地說:
“就是你這個好兒子命太過強硬,克住了我宋氏生育的氣脈,才導致我多年來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