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雙手叉腰,義正言辭:“你才是妖怪!你的心壞壞!”
“來人啊!”趙玉成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李道士了。
“將李道士拖下去,先斷其舌,挑斷手腳筋,再杖斃!拋屍荒野!”
“宋姨娘邪念昧心,害人害己,惡毒至極,給她一條白綾!”
李道士依舊垂死掙紮喊“不要”,宋姨娘早就泄了精氣,無力再掙紮半分。
一番風波結束,屋內隻剩下趙玉成夫婦、趙儘忠和周若。
紀萍蹲在趙儘忠跟前,含淚撫摸著兒子的雙腿,心如刀絞。
“兒啊!是娘對不住你,兩年了,娘竟然沒有發現宋氏的陰計,是娘不好。”
趙玉成眼眶也紅了,想到自己一心都在沙場上,對自己府中出了這樣的事竟毫無察覺。
兒子被人害得這麼苦,自己這個當爹的太失職。
“娘,我現在沒事了,腿已經不痛了,多虧了若若呢!”
紀萍將周若攬進懷裡,在她稚嫩的小臉上親了兩下,愛惜地說:
“若兒,你真是咱們將府的福星啊!”
周若開心道:“哥哥,過些日子你就能站起來了哦,我幫你!”
趙儘忠如鯁在喉,趙玉成緘默,隻有紀萍出聲問:
“若兒,你...你是說,忠兒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那當然啦!怪東西都趕走了,哥哥會好起來的!”
周若堅定的眼神,擊潰了趙儘忠內心那道堅強的防線,他掩麵放聲痛哭起來。
這麼長時間的痛苦折磨,他都沒流過一滴眼淚。
可周若那句“能站起來”,曾經是他這兩年來最大的奢望。
但是他卻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把這個奢望漸漸掩埋了起來。
現在得知這個奢望可以重見天日,他內心的委屈和驚喜混在一塊,最後化作洶湧的淚水。
次日清晨,周若從夢中驚坐起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掰著手指數日子,但是她數不明白。
她隻好求助四巧:“四巧,我來到這裡多久了?”
四巧想了想,說道:“小姐入府已有二十餘日了。”
周若搖搖頭,不明白:“那是幾日?”
四巧又細數,說:“二十三日。”
“那離一個月還有幾日呀?”周若苦惱地問。
“小姐,還有七日。”四巧不解,“您問這個做什麼?”
周若沒回答四巧,她攏了攏雙手掌心,感受著靈力的分量。
隻有兩成多,離三成還差一些。
周若發現,恢複這前三成靈力的過程甚是艱難。
由於靈力尚不穩定,她在使用靈力對付宋姨娘的過程中,有些許靈力損傷掉了。
隻剩七日了,若是恢複不到三成靈力,她就要說再見了。
可她辛苦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恢複到兩成多,她不想前功儘棄。
而且這人間的果子還挺好吃的,她想再多吃些。
哥哥身上的臟東西已經除掉,但是他還沒站起來。
如果我在七日內幫助哥哥站起來,那靈力恢複到三成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