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成摟著紀萍的肩膀,高興地說:“夫人,是真的,忠兒的腳真的能動了。”
他此刻內心的喜悅,和戰場上擊敗敵軍獲得勝利的喜悅是不一樣的。
戰場上的勝利讓他體會到痛快,而兒子的康複,讓他體會到的是久旱逢甘露之喜。
“玉大夫功不可沒啊!看來剛才我還賞得少了!”
趙玉成此話一出,趙儘忠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他看向周若,周若一直在旁邊高興地看著爹娘說話。
當趙玉成將功勞都歸於玉大夫時,周若臉上的神色絲毫未變。
她是沒聽見?還是不在乎?
可是這麼小的孩子,明明自己做的好事,爹娘卻把獎勵給了彆人,她不委屈嗎?
趙儘忠猜不透,但是他不希望周若的付出不被人看見。
“爹,娘,其實孩兒腳趾能動,並非玉大夫的功勞。”
趙玉成和紀萍愣了一下,相視一眼,趙玉成問道:
“不是玉大夫?那是誰?我們府上還有哪位高人是我不知道的嗎?”
趙儘忠眼光移到周若身上:“是若若。”
“若兒?”趙玉成和紀萍異口同聲,然後都將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女兒身上。
“是的。”趙儘忠又進一步說:“之前孩兒疼痛難耐的時候,也是若若給我消的痛。”
紀萍想起周若在將軍府醒來的第二天,就幫自己擋下了毒藥的傷害。
又想起前不久,周若帶了武德院的橘子回了凝香院。
她還說哥哥痛,哥哥收了她的橘子還說謝謝之類的話。
直到宋姨娘事件爆出,也是有她功勞的緣故。
這麼多細節串起來,紀萍恍然大悟的同時,很快便相信了兒子的話。
但趙玉成不一樣。
雖然他親見了紀萍被下藥和宋姨娘被揭發的事都源於周若的發現。
但他仍不敢輕易相信一個孩童能有如此醫術,能將這麼多大夫都治不好的兒子給治好了?
周若聽見哥哥為自己說話,她隻是嘿嘿嘿地笑著,還有些靦腆的樣子。
“果真是若兒治好的?”趙玉成再次發問。
其實爹娘信不信,周若都不大在乎。
既然哥哥想澄清她的功勞,那她就試著讓爹娘相信吧。
爹爹是大將軍,說不定他能發現更多病人。
要是爹爹知道自己會治病,到時候自己也能有更多機會給病人治病。
那麼自己的靈力就能恢複得更快、更多了。
周若小小的腦袋就能思慮這麼多,真是難為她了。
“爹爹,娘親,我可以讓你們看哦。”周若仰頭微笑著對兩位大人說。
“今早我給哥哥紮過針了,隔了挺久的,可以再來一次。”
周若對於凡間的時間還不是很有概念。
她是通過觀察趙儘忠身體氣脈的恢複狀況,來判斷是否可以再紮一次針。
而且想要儘快恢複三成靈力,她就不能乾等著,得儘快讓趙儘忠好起來。
周若從衣袖中拿出上午那八根針,用靈力悄然清理了一番。
準備好後就要給趙儘忠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