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解下自己的腰帶,按照周若的指示,將七嬸的傷口包紮好。
七嬸看著管家這一輪的反應,滿意了,剛才那些怨氣也隨之消散了。
“扶我起來,背我回去!”七嬸裝作仍舊生氣的樣子對管家發出命令。
“七嬸,不用背的。”
周若在一旁笑嘻嘻地說。
“我的腳都這樣了,我走不了路呀。”七嬸為自己的倒黴運氣感到不爽快。
“你的腳沒事了,你試試呀。”
七嬸還有些不相信,管家將她扶著站了起來。
她動了動受傷的那隻腳,不痛了,再試著走兩步,然後驚呼道:
“真是神了!咱小姐是神醫嗎?這也太神奇了吧?”
七嬸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了。
管家看到後很感慨:“若非老奴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相信,小姐的醫術真是神了!”
周若嘿嘿嘿地笑著,她上一世就很喜歡這種治好了人,被稱讚的感覺。
“管家,要是還有人不舒服的話,就來找我哦!”
周若不忘記自己那艱巨的任務。
“那怎麼能行,您是小姐,我們是下人,怎能讓您專程給下人看病呢!”
管家可不敢這麼做,今日純屬意外。
周若不樂意了,她突然急得跺腳,“不行不行,就要來找我!”
她又想到,如果不讓她給下人治病,那家禽動物要是生病了也可以找她。
“如果是黃鼠狼或者雞鴨受傷了,也可以找我治哦!”
七嬸現在最聽不得“黃鼠狼”三個字,又瞪了管家一眼。
管家立刻會意,悻悻地說:“小姐,咱快出去吧。”
得不到管家的回應,周若撅著小嘴跟在他們後麵走。
管家一路上都在跟七嬸商量著怎麼感謝周若今日之大恩,周若聽得半懂。
和管家分開前,周若對他們認真地說:
“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就讓生病的人都來找我治病吧!”
管家和七嬸相顧而望,默不作聲。
第二天一大早,蘭香院門外不遠處紮堆站著好幾個人。
四巧進屋伺候周若起床的時候自言自語地說:
“今日甚是奇怪,咱院子外站了不少人,我問他們要乾嘛,他們又含糊其辭地沒說清。”
四巧給周若綁頭發,又嘀咕道:“他們當中有些人還捂著肚子,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
周若聽到這裡,眼睛提溜轉了一圈,待四巧剛綁好辮子,她便跳下椅子,跑了出去。
四巧擔心周若不吃早飯就跑出去玩,又餓壞身子,於是也跟著周若後麵追著她。
周若來到蘭香院門外,等候在院外的下人們一看她出來,便蜂擁上去。
“小姐小姐,我肚子疼了一夜,您給小的看看吧。”
“小姐,我頭疼了好幾天,太難受了,您也給我看看。”
“我咳了大半月,吃藥不見好,小姐您能治嗎?”
“小姐......”
“我......”
下人們你一言,我一嘴,場麵瞬間就混亂起來。
“停下!”四巧喝令道。
“你們在將軍府裡待膩了?竟敢跑這來讓小姐給你們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