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若的話,紀萍這才回過神來看四巧,心也軟了下來:
“四巧快起來,錯怪你了,不罰你例銀,這個月你多領五兩銀子。”
四巧因禍得福,不僅沒被罰銀兩,還得了賞賜,她酸痛的膝蓋瞬間就不疼了。
周若爬到紀萍的腿上,小嘴往她臉上親了兩下,還說:“娘親真好!”
紀萍把周若抱在懷裡,看她這副嬌軟可愛的模樣,想著她要靠治病活下去的遭遇,心裡五味雜陳。
次日,周若早早就在昨日“約定”的地方等候。
可是直到日照高頭時,才姍姍來了五六個人。
今日來的有府衛,有小廝和丫鬟。
他們有利刃割傷的,有受了風寒的......周若很快就把他們治好了。
趙儘忠是在周若開始給第一個府衛診治的時候來的。
跟著他一塊來的,還有安王府的世子安常。
安常自從上次回京後,立刻又被他父親拉到靶場去練習了幾日。
直到趙儘忠雙腿痊愈的消息傳到了他耳朵裡時,他才苦苦哀求安王爺把他放回來。
今早安常到達武德院的時候,趙儘忠剛起床不久。
“我的好兄弟,我不是在做夢吧?”
安常難以置信地圍著趙儘忠轉了兩圈,看他行走無礙,完全沒有癱瘓了兩年的痕跡。
“終於想起來看我來了。”趙儘忠邊更衣邊說,他想早些去看周若。
“欸!一言難儘!一言難儘呐!”安常擺擺手,懶得解釋。
“一言難儘?那就說半句聽聽。”趙儘忠麵無表情地說。
安常頓時愣住了,他以為自己幻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張口說到:“趙儘忠?我沒聽錯吧?你剛剛這是...在跟我開玩笑?”
趙儘忠不答話,也不否認,徑自走到桌前吃早飯。
“不是!咱倆做了這麼多年兄弟,你這是第一次對我開玩笑啊!”
安常追著趙儘忠到桌前跟著坐下。
“我離開京城這半年都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覺得,你變得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趙儘忠又恢複了往常不苟言笑的樣子,安靜、快速地吃完早飯。
“我要出去。”放下碗筷,趙儘忠說著便起身。
“去哪?”安常也跟著起身,追了上去。
“去看我妹妹。”
“妹妹?你娘給你生妹妹了?”
趙夫人有過身孕嗎?什麼時候生的?
安常跟趙儘忠分開了大半年,感覺將軍府好像也變得不一樣了。
他這個將府的常客,這會兒也多出了好多搞不明白的事情來。
“若若!”趙儘忠走近周若,隔了一段距離就開始叫她。
“少將軍!”下人們看見趙儘忠過來,紛紛行禮。
看到來人中還有安常,又多行了個禮:“安世子。”
趙儘忠走到周若身邊,問她:“你怎的出來這麼早?我還去你屋裡尋你了。”
周若睜著亮晶晶的雙眼看趙儘忠,開心地說:“我想早點來給大家治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