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您還停留在這個程度啊?
“店長,店長……
“店長。”
義村回過神來,以空洞的目光瞥向多崎透,有氣無力的“嗯”了聲。
義村雖然是很早就開始玩音樂的那批人,理所當然的也組過樂隊,但他自身並不擅長作曲編曲,如今卻不得不在三周內,作出三首原創歌曲。
整個人身上彌漫著“萬策儘”的氣味。
“店長,你怎麼了這是?”多崎透明知故問。
“多崎君,今天是幾號?”
“3月3號。”
這位39歲的男人神情嚴肅,緩緩搖頭:“不,不對。”
啊?
隻見他雙手抱胸,目光堅定:“今天是9月2號,去年的。”
你都說是“去年”了,完全是在逃避現實。
多崎透輕歎一聲:“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麼?”
“將時間回溯到半年前。”
原來如此,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啊。
驀地,義村臉上的堅毅終於是維持不住,崩塌僅在一瞬之間,雙手抱頭地發出哀嚎。
“什麼玩意兒嘛!誰看得懂啊!到底要怎麼把旋律輸進去啊!混蛋!”
望著這位失態的中年男人,多崎透心底想著自己將來絕對不能成為這樣的大人,無奈歎息一聲,多崎透伸出雙手。
“我雖然不能回溯時間。”
&nidi鍵盤上彈了一段旋律,打擊墊的手感也隻能說還湊合,但這並不影響多崎透的發揮。
“這樣,這樣……喏,不就錄進去了?”
多崎透收回手,打開衣櫃,取出員工外套穿上。
“行了,店長你忙,我去拖地了。”
義村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多崎透,整個人有些發懵。
欸?
“多崎君,你會使用flstudio麼?”
“以前學過,不過我還是更習慣cakewalk和Reason。”
“編曲呢?”
“店長,有沒有一種可能,不編曲的人不需要學這些東西。”
多崎透深諳世道詳略,與其毛遂自薦,不如讓店長主動拜托他。
不出所料,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義村看多崎透的眼神逐漸變質。
“快!教我怎麼用!拜托了,我什麼都會做的!”
竟然說什麼都會做,他真的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麼?
“要不,幫我拖地?”
“我拖!”
“呃……我開玩笑的。”
……
……
不知多了多久,休息室外傳來女孩兒的呼喊聲。
“店長在嘛?我來取吉他。”
大島陽菜蹦蹦跳跳地打開休息室的門,正疑惑今天沒看到多崎透在外邊拖地,便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蓄著胡須的中年男人像個孩子似的,此刻臉上滿是興奮勁兒,目光在電腦屏幕與多崎透臉上來回交替。
手中拿著不知是哪個地下偶像的應援團扇,坐在多崎透身旁,手法溫柔地朝他扇風。
多崎透再度輕歎:“那什麼,店長。”
“有何吩咐,多崎君。”
“彆扇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