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身旁的兩人,多崎透忽然陷入沉思。
“青木小姐她,以前就是這個樣子麼?”
“這個樣子?”
“唔……該說是努力還是狂熱好呢。”多崎透思索著措辭。
黑木小姐大抵理解多崎透的想要表達的東西,說道:“那孩子,出道之前就在我們這兒兼職,既聰明,又有天賦。
“對,就像現在的多崎君似的。”
多崎透想,黑木小姐應當是在誇他。
“那可真是有夠努力的,似乎有花不完的精力,忙於各種練習與試鏡。”
一旦得知青木日菜是個表裡如一的努力家,多崎透倏地生出些許羨慕之情。
“多崎君,沒有想做的事情麼?”
多崎透愣著沒說話。
夢想這個東西,他曾經是有的。
並且憑借努力,將所有的夢想都變為了現實。
他想要的東西,已經全部得手了。
除開一樣。
以至於當黑木小姐如此詢問,多崎透一時間還真不知該作何回答。
“年輕人不都該有一兩個夢想麼?想成為醫生,想賺大錢,想和聲優結婚什麼的。”
總感覺有很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
“你雖然還年輕,但將來想做些什麼,從事什麼方麵的工作,也該開始規劃了。
“總不能一直窩在這家又小又破的livehouse裡吧,老板還是個不靠譜的廢柴。”
“黑木小姐……”店長已經快哭了。
從事什麼方麵的工作,關於這一點,多崎透完全沒有遲疑。
“做音樂。
“我想,做一輩子音樂。”
無論重生多少回,穿越多少回,多崎透都有自信說出這句話。
在黑木小姐與義村店長的印象中,平日裡多崎透都是比較安靜的清冷形象,幾乎不會袒露心聲。
因此當他們看見多崎透回答地如此堅定,都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回答得可真快啊,哎……說得也是,擁有足以媲美專業編曲家的技術,將來肯定是要吃音樂這碗飯的。”
黑木小姐看向義村店長,略帶揶揄的道:“可比某些出道前夕,臨陣脫逃的人強多了,對吧?店長。”
義村可算是看明白了黑木小姐的心思,輕歎一聲,沒有搭理她的揶揄,轉而正色地看向多崎透。
“多崎君,今年是21歲來著?”
“是。”
他摩挲著下顎的胡渣,自言自語:“學曆是初中畢業……唔,倒也無關緊要。”
“多崎君,我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你有如此了得的技術,卻來livehouse做兼職。
“可既然你明確說了將來想走音樂這條路,我便實話和你說了。
“既不組樂隊,也不上台演奏,多半是永遠都無法出頭的。
“在livehouse工作,隻會消磨你對音樂的熱忱。”
多崎透想,他對音樂的熱忱永遠都不會消退。
可他沒有反駁,隻是安靜地看著義村。
“我雖然隻是個開店的,但‘那邊’的人,認識得還不少,以你的技術,把你介紹過去,我也算是臉上有光。
“因此我想問你。
“你有意向,以職業編曲家為目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