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多崎透結束晨跑。
剛回到家,便碰巧遇到二人準備出門。
分彆向兩人打了招呼後,青木日菜那張可愛的小圓臉上洋溢起堪比朝陽的燦爛笑容,甜甜應答。
反觀立花凜,睡眼惺忪地,瞅見多崎透後,更是瞥開目光,一聲不吭。
顯然,立花大小姐還在耿耿於懷。
就像青木日菜所說的那樣,立花凜隻會對部分特定的人,以及在獲得某種權限後,才會展現出陽光開朗的一麵。
而在外麵的世界,以及與陌生人相處時,她通常比較沉默。
因此今天見她如此乖巧安靜,多崎透還隱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凜醬,我們該走啦,不然趕不上7點10分的那班電車啦。”
“那就等下一班嘍,我腳好痛。”
“如果剛才你不說再睡五分鐘,我們是能等下一班的,但現在,噠咩!”
“欸~~~~”
她們今天得去新宿的攝影棚拍一套專訪,是事務所專程替她們安排的重要事項,為了將來的某項企劃,多少得先做一些事先準備功夫,不至於看起來過於默默無聞。
青木日菜倒還好說,演過不少舞台劇,本身具有一定知名度,立花凜就真的有點查無此人了。
如果不是與青木日菜同期入社的這層關係,恐怕更是會被當作隻會打遊戲的外行人。
這主要得歸功於她本人沒有太大的野心,不愛在鏡頭麵前表現自己。
說得好聽些,就是不愛爭名奪利,說難聽點嘛。
懂的都懂。
總之今天的拍攝若是遲到了,那她們的經紀人必然會大發雷霆。
於是,多崎透便看著青木日菜費儘力氣拖著立花凜,將她硬拽去車站。
身材雖然嬌小,背影卻著實偉岸。
回到家後,簡單吃了個早餐,多崎透也準備出門。
目的地同樣是新宿,他今天可是有事兒要辦。
都說新宿車站是如同人間魔境一般的場所,多崎透幾次在裡邊兒迷路,主要因為他的腦海裡,對於新宿車站的記憶並不多。
顯然,作為一個孤獨症患者,曾經的【多崎透】不可能經常出入新宿這種地方。
兜兜轉轉十多分鐘,多崎透總算是走對了地方,出了車站後,約定好的地方,早早站著一位女孩兒。
她今天穿著淡黃色的上衣,白色長裙,不變的三股辮垂在左側,雙手緊緊握著斜肩包的背帶,此刻正站在車站外的綠化帶前,通過圓滾滾的鏡片,仰麵望著那棵櫻花樹。
不知在看些什麼。
“抱歉,等很久了?”多崎透緩步走了過去。
見多崎透出現在眼前,女孩兒露出歡喜的表情,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也才剛到。”
“是麼?可我在一旁看你站那兒十分鐘了。”
女孩兒聞言大驚,臉蛋瞬間漲紅,神情慌張地看著多崎透,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我隻是記錯時間了,才提早了一小會兒。”
果然不出多崎透所料。
“我隨便說說的,其實是真的剛到,抱歉呀,在車站裡稍稍迷路了。”
“欸?”
女孩兒這才明白過來,多崎透是在信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