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高木美香告彆後,多崎透便獨自回了月島,他今晚休息,不用去livehouse做兼職。
客廳的燈光十分敞亮,剛一進門,便聽見客廳傳來電視機的聲音。
電視上播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立花凜正盤腿坐在單人沙發上吃薯片。
敷著麵膜的青木日菜從盥洗室內走出來,看到多崎透後,因為麵膜的緣故,她嘴唇保持不動的說了句“歡迎回家”,發音略有模糊,聽著倒也可愛。
“嗯,我回來了。”
立花凜回眸望了一眼多崎透,立刻放下薯片,掉轉身子,半個腦袋藏在沙發倚背後邊兒,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眸,打量多崎透的目光十分紮人。
感受到立花凜的眼神,多崎透微覺怪異,但又談不上是哪兒不對。
前往廚房,在等待自來水燒開的這個過程中,多崎透忽然就意識到這股違和感從何而來了。
立花凜。
她竟然沒有回房間打遊戲。
這應當稱得上是極為罕見的事例,放在遊戲裡,高低得觸發一個隱藏任務才行。
然而,多崎透可不願意主動去招惹這位富家小姐。
他就像是一個誤入高等級野外地圖的新手玩家,小心翼翼地端著電熱水壺回屋,謹小慎微,生怕觸動森林內高等級怪物的仇恨。
回屋,取衣服,再進盥洗室,脫衣洗澡。
拉開浴室的移門,裡麵霧氣蒸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
顯然在他回家之前,那兩位已經泡過澡了,浴缸裡的水依舊十分清澈。
清洗過身子後,多崎透不願將時間浪費在泡澡上,擦著頭發離開浴室。
途徑客廳,沙發上吃薯片的女孩兒,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而且不知是否是多崎透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經過客廳時,那兩人的視線齊刷刷地駐足在他身上。
多崎透實在忍受不了回頭,這兩位小姐又同頻扭頭,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機內播放的植發廣告。
多崎透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將毛巾搭在脖子上,欲言又止地道:“你們倆,已經到脫發的年紀了?”
青木日菜敷著麵膜,看不清表情,坐著不動。
立花凜就沒那麼客氣了,當即將懷中的抱枕丟了過來,多崎透眼疾手快地將其接下。
手感溫和,留有淡淡的香味。
女孩子果真是奇特的生物,總會散發出各種各樣的香氣,隨著使用的瓶子不同,早晨與晚上都會是不同的香氣。
走過去將抱枕放回到沙發上,多崎透看向青木日菜。
“青木小姐,今天……”
“明天早上要去事務所報道,我敷完麵膜就準備睡覺了啦。”
“這樣啊,那我現在能用琴房?”
“當然可以呀。”
“謝謝。”
立花凜頓時露出難以釋懷的表情,用手指指著自己:“不是,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吧,你們倆不用征求我的意見麼?”
於是,多崎透與青木日菜便同時望著她一言不發。
尤其是青木日菜,從麵膜的兩個窟窿底下透射而來的視線,竟讓立花凜感到一絲毛骨悚然的味道。
立花凜縮了縮脖子,語氣不禁弱了幾分:“我沒意見。”
嗐,多此一舉。
多崎透道了聲謝後,便上樓去了。
等多崎透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中,立花凜頓時撲到青木日菜身上,雙手使勁搖晃她的肩膀。
“彆……彆彆呃呃呃呃……彆晃我了,麵膜要掉掉嗷嗷嗷嗷了~~”青木日菜捂著臉上的麵膜。
“可惡,我明明是在幫你!”
“幫我什麼?”
“幫你問話呀!我還沒問他今天是去和誰約會,你就讓他進琴房,這下好了,他指定在裡麵待上好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