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離夢想更近一步了呢?”
多崎透沒有回應。
“抱歉,擅自將我們的夢想綁定在了一起,明明透君也有屬於自己的夢想。”
收起棉棒,女孩兒低下腦袋,朝多崎透的耳朵內輕輕吹氣,認真檢查著裡麵是否清理乾淨。
然而,多崎透仍是沒有反應,氣息勻稱,整個人放鬆而愜意得枕在她的腿上。
這次,似乎是真睡著了。
女孩兒淺淺地笑了起來,垂落腦袋,靠近他的耳朵。
“謝謝你,透君。
“晚安。”
……
……
當多崎透悠悠轉醒時,客廳內的燈光依舊明亮。
他緩緩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竟是枕著高木美香的膝枕睡著了。
一旁的高木美香,同樣是倚靠沙發,坐著淺眠,手指間還攆著掏耳用的棉棒。
被多崎透的起身所驚動,高木美香也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晃悠兩下腦袋,當她對上多崎透的目光後,整個人陷入宕機。
那表情,簡直是在說“透君為什麼會在我家”似的。
足足過了五六秒鐘,她的記憶才逐漸複蘇,想起來是怎麼回事兒。
緊接著,她伸手揉了揉大腿,腿麻得厲害。
“透君,現在幾點了?”
多崎透瞧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剛過零點。”
“不好,這個點已經沒電車了。”高木美香驚呼道。
“想來是的。”多崎透則不如她這樣大驚小怪,顯得淡定許多。
“抱歉啊,都怪我。”
“沒關係,倒不如說多虧如此,我睡得很香。”
“欸?”
“我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麼香了,多虧了美香的膝枕,謝謝。”
“唔……透君若是這麼說的話,嘿嘿~”
她揚起憨憨的笑臉:“那今天就先在這裡住下吧。”
“嗯。”
留宿高木美香家這件事,對於多崎透來說早已稱得上是輕車熟路。
尤其是躺入那熟悉的小浴缸,好聞的妮維雅沐浴露,胳人的寶特瓶,險些叫多崎透的感官穿越回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翌日。
多崎透早早起床,與高木美香一同前往車站,中途告彆後,多崎透便前往月島。
到月島的時候正值8點半,現在回去,或許能碰見那兩人起床。
多崎透抱著這樣的想法,推門走進玄關,立刻感受到一束銳利的目光。
這目光的主人,就在身前不遠處。
簡直像是開車行駛在澳大利亞的沙漠,汽車經曆爆胎,漏油,拋錨,一隻路過的袋鼠蹦躂過來,敲響主駕駛的車窗,它酷酷得用鼻子哼了聲。
然後用帶著濃重的澳大利亞腔的袋鼠語說:
“嗬,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