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可是多崎君看上去一副興致寥寥的模樣。”
“我天生就是這樣的臉。”
咦?
這句話,他昨天晚上似乎對另一位女聲優也說過。
“仔細想想,我似乎對多崎君一無所知,不知道你有什麼愛好,對飯菜的口味有什麼講究,是鹹黨還是甜黨,是否擅長早起。
“這些東西我都一無所知。”
“不明白這些事,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就像我也不了解青木小姐,但這並不影響我希望與你交好。”
青木日菜微微眨巴著眼眸,說不清這眼神究竟是何意味,她總是一副善於偽裝出心平氣和的笑臉出來,任誰見了都會想要誇上兩句。
誰叫她至今為止,就是靠著這張百變的貓咪臉活過的。
“那多崎君覺得,我這種想要了解身邊的人的心情,很奇怪麼?”
“談不上奇怪吧,每個人的心思與想法都各有不同,哪能隨意下定論。
“咦?難道說,青木小姐是想要更加了解我?”
麵對多崎透如此直白的提問,女孩兒一下子就噎住了。
她以為自己能夠輕鬆應對這樣的局麵,或者說,青木日菜其實想要認清一件事。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在他麵前,與對待其他人一樣,永遠保持一副完美女孩兒的模樣。
還沒等青木日菜有所回複,多崎透便自顧自地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欸?”
“我覺得這沒什麼不好的,我有時候也會芥蒂自己是否觸碰到你與立花小姐的雷區,偶爾還會擔心自己是否霸占琴房的時間過久,削減了你們的練習時間。”
“先不說我,凜醬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我保證。”
多崎透淡淡笑出聲來。
“我這人,其實不擅長與人溝通,許多話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不知所雲了,因此大部分時候,我隻說極少的話,然後揣測他人的意思。
“可既然青木小姐這樣說了,那你若是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便以最直截了當的方式來問我,這樣我也樂得清閒,不必擅自揣摩女孩子的心思。”
“真的可以?”
“當然可以,這難道不是一樁好事兒?。”
女孩兒盯著多崎透看了許久,不由得輕輕一歎。
“多崎君,我大概是要收回前言了。
“我覺得憑多崎君這樣的性格,是無法戲耍女聲優的,將來大概率會成為某個女孩兒的掌中物,輕而易舉地就能玩弄你。”
“這是為何?”
“你這樣耿直的性子,是個女孩兒都會想來捉弄於你的。”
多崎透微微蹙眉,問道:“青木小姐也是?”
“當然了。”
多崎透若有所思地摩挲下顎,說道:“我起先以為,青木小姐是個除了音樂之外,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的人。”
“我早說了,我隻是個普通的女孩兒,對可愛的東西啦,美味的食物啦,都缺乏抵抗力。”
多崎透沒有作聲,無論是可愛,還是食物,自己好像都不在這兩者的範疇內。
青木日菜一邊用勺子攪動咖啡,發出帶有些許試探的聲音。
“那,繼續剛才的話題,有個問題,我就單刀直入的問了。
“多崎君,有正在交往的女孩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