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上東京前往千葉的列車,立花凜興奮得像是遠足的小學生。
隨著東京的氣溫日漸升高,她的穿著也稍顯清涼了起來,不過根據多崎透的觀察,立花小姐本就不愛穿長褲,總是光著兩條細腿,想來這氣溫對她來說剛好。
“多崎,幫我把行李箱放上去。”
接過她手中的小型行李箱,倒是不沉。
但多崎透還是不明白她為何還帶個箱子,想了半天,得出一個多半是用來裝特產的結論。
立花凜坐在靠近車窗的位置,多崎透坐在她身旁。
因為趕著乘車,兩人沒來得及吃早飯,女孩兒從包裡取出一袋軟糖,默默吃了起來。
取出一顆遞給多崎透時,結果被多崎透拒絕了,立花小姐皺著鼻子,直呼沒品位。
列車啟動後,每當立花小姐看見外側有什麼值得瞧上一瞧的風景,便拉扯多崎透的衣袖,呼喚他一同來看。
多崎透原本在閉目養神,忽地感受到些許熟悉的,略微紮人的目光。
睜開眼後,發現原本盯著窗外的立花凜,不知什麼時候反將目光投射在他臉上了。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多崎透問。
“可彆自作多情,我是在想待會兒該如何介紹你。”
多崎透一愣,想了半天,說道:“你老家在千葉?”
立花凜險些被這話氣笑了:“在大阪啦!我才沒說要將你介紹給家裡!”
“抱歉。”
“多崎你有的時候,說話真的是非常奇怪耶。”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女孩兒聞言,頓時眯起眼睛,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嘛……算了啦,我是說將你介紹給溯P。”
多崎透想了一會兒,問:“魚類代表小姐?”
“沒錯。”
“實話實說不行?”
女孩兒經過精心修剪的眉毛皺在一塊:“怎麼個實話實說?難不成說我們住在一起?”
多崎透竟是直接點了點頭,反問道:“不行?”
饒是立花凜也不禁沉默許久,最終徹底打消與多崎透辯論的心思。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塊難以溝通的木頭。
見立花凜不再搭理他,多崎透便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從東京前往千葉,大約40分鐘,沒有太多出遠門的實感。
到了千葉站後,立花凜毫不客氣地打了出租車,委實一副富姐的派頭。
然而令多崎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並不是前往東京大師賽的比賽現場,而是……
酒店。
下了出租車,多崎透抬頭望著麵前的星級酒店,久久無言。
“愣著做什麼?”
走在前頭的立花凜回身看向多崎透。
多崎透現在差不多是被人介紹去矽穀的高科技公司任職,開價年薪千萬,但是中途要在緬北換乘的奇妙感覺。
“那什麼,立花小姐。”
“嗯?”
“我們這是要……”
“住酒店啊,我總得把行李箱放好吧,咦?多崎你出門都不用帶行李的麼?”
“………”
這個女人,她現在該不會以為他是個不換內褲的人吧。
“我們今天住在這?”
“對呀。”
“不回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