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嘟——嘀嘟——”
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江州中午的寧靜,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紮進這座城市的心臟。
洪天揚昏迷不醒地被抬下救護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下身的血跡浸透了擔架布。
一張臉慘白如紙,隻有喉嚨裡偶爾溢出的痛苦呻吟,證明他還活著。
“快!快送急救室!病人多處骨折,生殖器嚴重受損,失血過多,準備輸血!”
急診醫生看到洪天揚的慘狀,臉色驟變,立刻指揮護士推進急救室,厚重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焦灼的目光。
洪泰接到電話時,正在自家彆墅的花園裡打太極,一身白色太極服襯得他氣度雍容。
作為洪泰集團的董事長,他在江州商界叱吒風雲數十年,早已養成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
可當電話裡傳來保鏢帶著哭腔的彙報時,他手裡的太極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從從容變為鐵青。
“你說什麼?!天揚被人廢了?!”洪泰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是誰乾的?!告訴我!”
“是……是林青羽的丈夫——蕭默!”保鏢的聲音帶著顫抖,“蕭默在民政局門口動手,不僅擰斷了少爺的手腕,還……還踹廢了少爺的命根子,最後踩斷了少爺的四肢……”
“蕭默?!”洪泰瞳孔驟縮,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不就是林青羽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老公嗎?一個吃軟飯的家夥,怎麼敢對他洪泰的兒子下如此毒手?
“廢物!一群廢物!”洪泰怒不可遏,一腳踹翻了身邊的石桌,茶杯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我養你們這群飯桶乾什麼用的?連個少爺都保護不了!立刻查!給我把那個蕭默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是!”保鏢連忙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洪泰掛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妻子白青雅聽到動靜,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丈夫暴怒的樣子,連忙上前問道:“老洪,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天揚出事了!”洪泰咬著牙,聲音裡充滿了戾氣,“被人廢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什麼?!”白青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天揚……天揚他怎麼會出事?是誰乾的?”
“還能是誰?就是林青羽那個廢物老公!”洪泰狠狠說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白青雅點點頭,兩人來不及多想,匆匆換上衣服,就要出門。
可就在這時,洪泰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公司副總打來的。
“董事長!不好了!”副總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我們公司的股市遭到不明勢力的瘋狂狙擊!股價已經跌了十個點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跌破發行價了!”
“什麼?!”洪泰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怎麼回事?是誰在狙擊我們?查出來了嗎?”
“還沒……對方來勢洶洶,資金量巨大,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副總的聲音越來越急,“董事長,您快拿個主意吧!再不想辦法,公司就要完了!”
洪泰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困難。
兒子生死未卜,公司又遭此橫禍,這兩件事如同兩座大山,瞬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了!”洪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組織資金護盤!無論如何,一定要守住股價!我現在就去公司!”
掛了電話,洪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白青雅看著他,擔憂地問道:“老洪,公司怎麼了?”
“公司股市被人狙擊了。”洪泰語氣沉重,“青雅,你先去醫院看看天揚,我去公司處理一下,處理完就過去。”
白青雅點點頭,眼裡滿是焦慮:“那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