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鑰匙給您。”銷售顧問雙手遞上鑰匙,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蕭默直接爆出楚璃月的彆墅區,也報了她的電話:“你們安排人把紅色的這輛車送去這小區,讓接電的女人來簽收拿鑰匙,就說蕭默買的。”
說完轉身離開,走進旁邊的生鮮超市,給4S店的一眾美女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走進生鮮超市,推著購物車,穿梭在生鮮區,精心挑選著楚璃月愛吃的草莓、藍莓,還有新鮮的排骨、鱸魚,以及各種綠色蔬菜。
想到早上楚璃月眼角的淚痕和泛紅的臉頰,蕭默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憐憫。
狗血劇情,居然這樣發展,讓蕭默感到一絲無奈。
買完東西,蕭默提著兩大袋食材,慢悠悠走向停車的地方,將東西放進啞光黑色的法拉利的後備箱,然後駕車朝著楚璃月所在的“錦江”彆墅區駛去。
車子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一排警車攔住了去路。
警燈閃爍,紅藍交替的光芒映在蕭默臉上,卻絲毫沒讓他有半分慌亂。他緩緩停車,目光落在為首的那名女警身上。
那女警身著警服,身姿挺拔如鬆,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一張鵝蛋臉,皮膚白皙,柳葉眉下是一雙清澈卻帶著銳利的杏眼,鼻梁高挺,唇線分明。
明明是英氣逼人的警服,穿在她身上卻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風情。
“蕭默先生,我們是江州刑警隊的,我是副隊長江晚。”江晚走到車旁,手中拿著一份逮捕令。
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涉嫌一樁故意傷人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蕭默眼神平淡,心中了然,想必是之前在民政局門口收拾洪天揚的事驚動了警方。
以他的身份,彆說一個江州刑警隊,就算是國際刑警,隻要他一個電話,也得乖乖放行。
但當他看到江晚那雙帶著倔強和銳利的眼睛時,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要高調複出,不如就從這裡開始。
他推開車門下車,將手中的食材袋子提起來,在江晚麵前晃了晃,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江警官,我打個電話,安排人下來把東西提回去可以嗎?”
“如果不允許,麻煩你安排警察送到18棟彆墅,交給一個叫楚璃月的女士,就說是我買給她的。”
江晚眉頭微蹙,眼前這個男人的淡定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一般涉嫌故意傷人的嫌疑人,見到警察要麼驚慌失措,要麼極力辯解,可他倒好,居然還惦記著手裡的東西?
但看他語氣真誠,不像是在耍花樣,江晚沉吟片刻,對身邊一名女警察吩咐道:“你把東西送過去,務必交到楚璃月女士手上。”
“是,江隊!”女警察接過袋子,快步走進了彆墅區。
蕭默看著女警察的背影消失在小區裡,轉過身對江晚伸出雙手,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江警官,要不把我拷上?免得等會兒我跑了。”
接著又說了一句:“彆忘了,安排人把我車開到警局,不然放在路邊有人給我磕了蹭了!我會找你們麻煩的。”
江晚心中翻江倒海,她從特種部隊退役後,在刑警隊待了五年,見過無數窮凶極惡的歹徒,每一個麵對警察都或多或少有些慌亂。
唯獨眼前這個青年,淡定得不像話,甚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去刑警隊隻是去串門一樣。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隻有在麵對特種部隊最頂尖的教官時才感受過!江晚壓下心中的疑惑,冷聲道:“不用,你跟我坐一個車吧。”
蕭默挑眉,也不反駁,跟著江晚走向一輛警車。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剛關上門,一股淡淡的清香就鑽進了鼻腔,不是香水味,而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體香,清新淡雅,讓人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