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肯定和不容拒絕的意味:“這是你應得的。你在昊天集團的能力和忠誠,我和沈總都看在眼裡。”
“正是沈嘯林那家夥極力向我推薦,說你大局觀強,處事穩重,足以獨當一麵。我相信他的眼光,更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放手去做,後麵有昊天集團給你撐腰。”
張恒聽到是總經理沈嘯林的推薦,又見蕭默如此信任,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和豪情,他挺直腰板,鄭重承諾:“蕭先生放心!張恒必定竭儘全力,絕不讓您和沈總失望!”
“很好。”蕭默滿意地點點頭,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神色各異的原林蕭集團高管們,最後目光落在還在微微發抖、神情複雜的楚璃月身上,“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留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個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天變故的林蕭集團。
還有下一場戲要去收尾——洪天揚,他安排的人,把那個洪家大少從醫院帶回他家了。
洪家徹底垮了。
曾經風光無限的洪泰集團,被昊天集團以一元的羞辱性價格強行收購,四天時間從雲端跌落泥沼。
前兩天為了挽救股市,洪泰變賣了三棟彆墅,四處抵押貸款,甚至借了利滾利的高利貸,可終究回天乏術。
如今一家三口擠在一間不足百平米的兩居室裡,牆皮斑駁,家具陳舊,與往日裡金碧輝煌的豪宅生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這四天,洪泰幾乎熬乾了心血。
他動用了畢生積累的所有人脈,翻來覆去地追查集團覆滅的真相,可線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杳無音訊。
唯一的蛛絲馬跡是一篇財經報道,上麵白紙黑字寫著——洪家公子招惹了有夫之婦,才引來了滅頂報複!
洪泰心裡跟明鏡似的,兒子洪天揚的確隻招惹過一個女人——林青羽。
而這一切,還是他親手授意的!他本想讓兒子攀附林青羽,借機滲透甚至吞並林蕭集團,可萬萬沒料到,竟引來了這樣的滔天大禍!
他也曾死死盯著林青羽的丈夫蕭默,可那人的履曆普通得像一張白紙:
孤兒院長大,中途消失十年,如今看似隻是個不起眼的普通人。
無論洪泰怎麼查,都找不到蕭默與昊天集團有半分關聯,這讓他如墜霧裡,焦躁得幾欲發狂。
“李局,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就透露一點消息……”洪泰握著手機,聲音沙啞地哀求著,電話那頭是市局的李長安。
可對方隻敷衍了三句話,便“啪”地掛了電話。
忙音在耳邊刺耳地響起,洪泰瞳孔驟縮——李長安一定知道蕭默的底細!他不甘心,再次撥號,可電話剛響一聲就被無情掛斷,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妻子白青雅正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聞言猛地抬頭,臉上閃過一絲警惕,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門外的景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在發抖:“天揚?你……你怎麼回來了?醫生不是說要在醫院養傷嗎?”
門口,一個麵無表情的陌生男人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正是洪天揚。
曾經意氣風發的富家公子,如今四肢無力地耷拉著,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涎水,眼神空洞又絕望——
他的四肢已被廢,這輩子不僅站不起來,更成了不能人道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