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的眼神微微一動,身體站直了一些。
洪泰夫婦和洪天揚的目光瞬間彙聚到門口,心臟狂跳不止,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形挺拔,麵容冷峻,眼神如同萬年寒冰,正是蕭默。
看到蕭默的那一刻,洪泰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體的劇痛,朝著蕭默衝了過去:“蕭默!是你,真的是你?”
蕭默人畜無害的看著洪泰說道:“洪董事長想不到吧!在你們眼中廢物的我,居然輕易覆滅你們的騙千億集團。”
洪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胸口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可此刻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卻遠遠蓋過了身體的傷痛。
他死死地盯著蕭默,那雙曾經充滿威嚴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是要噴出火來:“真的是你……怎麼可能是你?!”
“為什麼不可能是我?”蕭默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就該一輩子被你們踩在腳下,任由你們算計,任由你兒子睡我的老婆嗎?”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洪泰的心上,也讓旁邊的白青雅和洪天揚渾身一震。
洪天揚原本空洞絕望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無比,他掙紮著想要從輪椅上撲起來,可四肢無力地耷拉著,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嘴角的涎水混合著淚水往下淌,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是你!是你廢了我!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我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蕭默的目光落在洪天揚身上,像在看一隻跳梁小醜:“殺我?你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想殺我?”
“洪天揚,你當初勾搭林青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的下場?”
“我勾搭她又怎麼樣?”洪天揚紅著眼睛嘶吼,“那個賤人本來就嫌你沒用!是她主動勾引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女人!”
“閉嘴!”蕭默眼神一厲,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彌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洪天揚被這股氣勢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但眼底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白青雅臉色慘白,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螻蟻的男人,如今卻像一尊死神般站在那裡。
毀了她的家庭,廢了她的兒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可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顫抖:“蕭默……我們洪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趕儘殺絕?”
蕭默的目光終於轉向了白青雅,這一看,他的眼神微微一滯。
眼前的女人已經四十歲了,卻保養得極好,堪稱少婦中的天花板。
她不是那種骨感的美女,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微胖,身材曲線玲瓏有致,勾勒出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韻味。
一身簡單的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歲月沉澱下來的風情。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臉上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隻有眼角淡淡的細紋,反而增添了幾分溫婉動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帶著驚恐和慌亂,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蕭默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個念頭:她居然比楚璃月還有味道。
這個想法一出,連蕭默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想法?難道是因為林青羽出軌洪天揚,讓他心理扭曲了?
他看著白青雅,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你洪天揚不是給我戴了綠帽嗎?那今天如果我當著你和你父親的麵,侮辱了你母親,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