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好,我答應你。”
洪泰渾身一鬆,卻又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敢抬頭。
洪天揚氣得渾身一僵,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濺在地上,像一朵絕望的花。
他看著白青雅,眼神裡的光芒徹底熄滅,隻剩下無儘的失望、屈辱和絕望。
蕭默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冰冷。
他要的不僅僅是毀掉他們的財富和地位,更要毀掉他們的尊嚴和親情,讓他們在無儘的屈辱和絕望中活著。
這才是對他們最殘忍的報複。
蕭默站起身,目光如獵鷹般鎖定白青雅,嘴角噙著誌在必得的笑:“既然答應了,就彆磨蹭,跟我進臥室。”
白青雅渾身一顫,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她能感覺到洪泰躲閃的目光,能聽到兒子壓抑的嗚咽,可那句“好”字一旦說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神聖而屈辱的獻祭,緩緩抬起腳步,跟著蕭默往臥室走去。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蕭默反手關上,隔絕了外麵兩道複雜至極的目光。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有客廳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勾勒出家具的輪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與白青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格格不入。
蕭默背靠著門,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中年少婦。
四十歲的年紀,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肌膚依舊白皙緊致,隻是眼角眉梢染上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像一枚被時光打磨過的玉,帶著溫潤又易碎的質感。
此刻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怎麼?怕了?”蕭默的聲音帶著戲謔,一步步逼近她,強大的壓迫感讓白青雅忍不住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的身影籠罩在她上方,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白青雅下意識地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沒有……”
“沒有?”蕭默輕笑一聲,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觸感細膩光滑,“那為什麼發抖?是羞的,還是期待?”
他的指尖帶著涼意,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栗。
白青雅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心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
蕭默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眼底的灼熱更盛。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白青雅,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金絲雀,今天下午你跟洪泰就去把婚離了。”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去。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不像情人間的溫柔纏綿,更像是一場宣告主權的掠奪。
白青雅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男人。
他的吻很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起初,她還在掙紮,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漸漸地,那股陌生的悸動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驅散了些許羞恥和恐懼。
她想起了洪泰的懦弱妥協,想起了五十億的巨額債務,想起了兒子絕望的眼神,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