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蕭默看向白青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彆墅給你了,以後那就是你的家。”
“你儘快跟這個男人去離婚,然後去林蕭集團上班,至於你的兒子,他已經成年了!如果他能叫我爸爸。我不介意把他蛋蛋給他治好,讓他重新做個男人。”
白青雅的眼睛亮了起來,驚訝的問道:“命根子也能恢複?”
蕭默肯定的回答道:“看他表現,看我心情,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神醫。”
白青喜極而泣:“謝謝。”
“不用謝我,”蕭默伸手,在她飽滿的臀部上拍了幾巴掌,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這是你應得的。”
然後,他當著洪泰父子的麵,一把摟住白青雅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吻依舊霸道而熾熱,白青雅溫順地迎合著,甚至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洪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幾乎要窒息。
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無數個耳光。
他的心裡沒有憤怒,隻有無儘的麻木和悲哀。他知道,自己和白青雅之間,徹底完了。
洪天揚則是目眥欲裂,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睛裡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猛地抬起手,想要砸東西,卻因為用力過猛,從輪椅上摔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我不要他可憐我,最好彆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定殺了你。”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聲音嘶啞,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憤怒。
蕭默和白青雅分開,看都沒看地上的洪天揚一眼,隻是拍了拍白青雅的臉,語氣曖昧:“趕緊去離婚,下午就可以搬到錦江彆墅18棟去,明天去林蕭集團報到給你一個副總職務,楚璃月也是我的女人她是總裁。”
白青雅乖巧地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依戀:“嗯,我儘快處理好這些事,明天就去上班。”
蕭默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暗影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臨走前,看了一眼客廳裡狼藉的景象,又看了一眼白青雅那張帶著滿足笑容的臉。
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跟著蕭默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客廳裡隻剩下洪泰父子和白青雅三個人。
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洪天揚粗重的喘息聲和洪泰壓抑的咳嗽聲。
白青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到洪泰麵前,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洪泰,我們離婚吧。”
洪泰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白青雅重複了一遍,眼神裡沒有絲毫留戀,“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受夠了你這個懦弱無能的男人。
以前我以為你能給我依靠,可到了關鍵時刻,你卻把我推出去,讓我用身體換取活路。這樣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還有天揚,”白青雅又看向地上的洪天揚,語氣依舊平靜,“媽媽不是故意要背叛你,隻是媽媽想好好活下去,想讓你也活下去。”
“你也聽到了他能治好你,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洪家的變故都是你們父子倆咎由自取。”
洪天揚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厭惡,聲音嘶啞地嘶吼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你滾!你給我滾!”
白青雅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自己的包,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的家,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
她終於解脫了。洪泰的懦弱,讓她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