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綁匪身材魁梧,手持一把手槍,槍口死死頂在江浩的太陽穴上。
女性綁匪則手持匕首,警惕地環視四周,刀刃時不時在江浩頸側比劃。
“江副隊,你來了。”小劉見到快步走來的江晚,壓低聲音,“隊長剛到。綁匪非常警惕,隻允許我們帶這三個俘虜交換,多一個人都不行,而且要求我們全部現身,他們才肯露頭。”
秦懷民轉頭看向江晚,語氣沉穩中帶著關切:“小晚,冷靜。對方很專業,我們按他們的要求來,先確保江浩的安全。
王雷已經就位,我們在外圍也布置了便衣,但不敢靠太近,怕他們狗急跳牆。”
江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看到弟弟雖然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但似乎沒有明顯外傷,懸著的心稍定。
“我明白,隊長。”她走到秦懷民身邊站定,目光緊緊鎖在江浩身上。
這時,那蒙麵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扭曲,顯然是用了變聲器:“人帶來了?很好!立刻放了我們的人!然後你們所有人,退後五十米,彆耍花樣,我手裡的槍可不長眼睛!”
他的手指緊扣在扳機上,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這個細節讓所有警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懷民上前一步,雙手微微前伸,示意沒有武器,語氣儘量平和:“人我們可以放,但你們必須同時釋放人質。”
“這孩子是無辜的,彆傷害他。大家各取所需,把事情控製在可挽回的範圍內。”
“少廢話!”蒙麵女人尖聲打斷,她的聲音也同樣經過處理,異常刺耳,“先放我們的人!不然我立刻在他臉上開個口子!”
說著,她手中的匕首向前一遞,冰冷的刀鋒緊貼江浩的臉頰,一絲血痕瞬間顯現。
江浩嚇得渾身劇烈一顫,發出模糊的嗚咽,眼中充滿了絕望。
“彆!彆動他!”江晚失聲喊道,聲音因恐懼而變調,“我們放!我們這就放人!”她焦急地看向秦懷民。
秦懷民眉頭緊鎖,形勢比預想的更棘手。
綁匪情緒極不穩定,人質危在旦夕。
他深吸一口氣,對小劉和小孫做了一個極其緩慢、清晰的手勢。
兩人會意,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三名劫匪的手銬。
那三名劫匪一獲自由,立刻連滾爬爬地衝向同夥,口中激動地喊著:“大哥!二姐!救我們了!”
秦懷民眼神一凜——果然是同夥!這證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測,這是一個組織嚴密的犯罪團夥。
“現在!退後!五十米!立刻!”蒙麵男人見同夥跑近,情緒更加激動,槍口用力抵著江浩的頭,嘶吼道。
秦懷民抬起手,示意所有人保持節奏,緩緩向後退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綁匪和人質,生怕任何一個刺激對方的舉動。
隱藏在樹叢中的王雷,通過狙擊鏡死死鎖定著男性綁匪的頭部,但對方始終將頭緊貼在江浩腦後,幾乎沒有射擊角度。
就在警方人員退到大約三十米,綁匪們麵露鬆懈,準備帶著江浩和剛彙合的同夥向林子深處撤退的刹那——
異變陡生!
“砰!”
一聲清脆響聲劃破空地的寂靜!並非來自綁匪,也非來自警察!
那是一塊石子擊碎女人的手腕聲音。
隻見那名持刀的女性綁匪突然慘叫一聲,手腕處爆出一團血花,匕首應聲落地。她捂住鮮血淋漓的手腕,痛得彎下腰去。
“誰?!操!”男性綁匪大驚失色,幾乎是本能地朝著子彈來襲的大致方向——側方的樹林,盲目地連開三槍!“砰!砰!砰!”槍聲在空曠的林間回蕩,驚起一片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