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怒意,快步走到蕭默麵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你!立刻雙手抱頭,靠邊站好!”他的聲音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小劉,小孫,檢查匪徒情況!呼叫救護車和支援!”
他隨即死死盯住蕭默,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那是五條人命!就算他們是匪徒,也應由法律審判!你有什麼權力當場格殺?!”
秦懷民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激動。
作為警察,他無法接受這種未經法律程序的私刑,即便對方救了人質。
小劉和小孫迅速檢查了五名匪徒,臉色難看地回報:“隊長…兩個(蒙麵男女)確認死亡,撞擊導致顱腦損傷和頸椎斷裂。另外三個…重傷,失去意識,生命體征尚存。”
蕭默麵對秦懷民的質問,並沒有慌亂,隻是平靜地指了指地上匪徒掉落的手槍和匕首,又指了指剛才女性綁匪撲向江浩的方向,語氣淡然:
“秦隊長,我正當防衛,加上緊急救助人質。那個女人,手腕中槍後還想持刀攻擊已經自由的人質。”
“那三個,試圖搶奪地上的槍支。至於那兩個…抱歉,情急之下,力度沒控製好,他們倒地時撞到了石頭。”
“如果我不出手,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江浩,或者你們中的任何一位。”
他的解釋條理清晰,點明了每一個動作都是在對方構成直接、致命威脅時做出的反應。
秦懷民一窒,他回想起剛才電光火石間的細節:
女性綁匪確實二次持刀撲向江浩,那三名匪徒也確實試圖撿槍。
在法律上,這確實構成了無限防衛權的條件。至於死亡結果,混戰中的意外也確實難以完全避免。
但他依舊眉頭緊鎖,蕭默那非人的能力和狠辣果決的手段,讓他無法輕易釋懷。
江晚此時也跑了過來,站到蕭默和秦懷民中間,急切地解釋道:“隊長,他是我朋友!叫蕭默!就是五天前那個……故意傷人罪被我抓回警局!”
“當時是李局親自處理的,他還把他親自送出去的!”她省略了蕭默調侃她的細節,重點強調了李局長的態度。
秦懷民愣住了。
李局長親自處理並禮送出門?這其中的意味就深長了。
他再次審視蕭默,目光中的嚴厲稍減,但疑惑和審視更深。
這時,蕭默卻忽然伸手,自然地攬住了江晚的肩膀,對著秦懷民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秦隊長,彆緊張。其實真沒想鬨這麼大,我是江晚的男朋友,剛從部隊退伍回來不久。”
“今天正好跟她在一起吃飯,聽說小舅子出事,就跟著過來看看情況。剛才看到綁匪要傷人,沒想那麼多,就動了手。給各位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男……男朋友?!”江晚猛地抬頭,臉頰瞬間緋紅,剛想掙脫反駁,就聽到旁邊驚魂初定的江浩,用帶著哭腔卻無比肯定的語氣喊了一聲:“姐夫!謝謝你救了我!”
江晚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下真是徹底說不清了!
這時小劉、小孫走了過來,他們倆把今天在長江大道蕭默出手開槍把那三名劫匪打傷的事說了一遍。
蕭默不好意思的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時我看到兩名警察受傷,江晚他們屬於可能有危險,就沒忍住出手了。”
說完他順勢拍了拍江浩的肩膀,對秦懷民說:“秦隊長,情況就是這樣。人質安全,匪徒失去威脅,後續就辛苦你們處理了。”
“我和我女朋友,還有受了驚嚇的小舅子,就先走一步,需要壓壓驚。”
秦懷民看著蕭默,眼神閃爍。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蕭默的真實身份、他那恐怖的身手、他與李局長的關係、以及他和江晚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