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從搶劫珠寶店的劫匪,再到弟弟被綁架到被救。
從蕭默的突然出現到他那雷霆萬鈞的身手,再到弟弟說出自己埋藏了十六年的心事,一切都像一場夢。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蕭默,他正坐在對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溫柔地看著自己。
那一刻,江晚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擺在桌子上,香氣撲鼻。
江浩的注意力立刻被美食吸引,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嘗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讚歎:“太好吃了!姐夫,這也太好吃了吧!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吃!”
蕭默笑了笑,給江晚夾了一塊她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
江晚看著碗裡的排骨,臉頰微紅,小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來。
飯菜的香味彌漫在包廂裡,江浩吃得不亦樂乎,時不時地給蕭默夾菜,一口一個“姐夫”叫得無比親熱。
江晚雖然還是有些彆扭,但也漸漸放鬆下來,偶爾會和他們聊上幾句。
蕭默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溫暖。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他和江晚之間的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畫麵切換。
就在蕭默三人吃飯的同時。
燕京二環,青磚灰瓦的蕭家老宅靜靜矗立在夜色初臨的街巷中。
堂屋內,老式留聲機正緩緩流淌著《霸王彆姬》的經典京劇。
蕭遠山端坐在梨花木太師椅上,雙眼微閉,手指隨著旋律輕輕敲擊著扶手,花白的胡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位曾經抗美援朝的老老帥,雖然年事已高,周身仍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場。
腳步聲由遠及近,蕭千羽身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高挑的身影帶著一身風塵踏入堂屋。
她手中緊攥著一遝厚厚的資料,軍靴在青石板上踏出沉穩的聲響,卻在靠近堂屋中央時刻意放輕了腳步。
看到老爺子沉醉在京劇旋律中的模樣,她便靜靜立在紫檀木屏風旁,目光落在留聲機的銅質喇叭上,耐心等候。
唱段終了,留聲機發出“嘶啦”的餘韻,蕭震山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銳利:“千羽來了?站多久了?”
“剛到十分鐘,見您聽得入神,沒敢打擾。”蕭千羽上前一步,將資料遞到老爺子麵前,聲音清脆而恭敬。
蕭遠山接過資料,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目光落在“江州孤兒院”幾個字上時,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查的怎麼樣?”
“爸,我查了一點線索,十年前江州孤兒院有一個孩子跟大哥的孩子很像!他也叫蕭默!”
蕭千羽俯身說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隻是十年前突然消失,龍國境內再也沒有他任何蹤跡!”
聽到“突然消失”四個字,蕭遠山原本平靜的眼神驟然亮起,精芒四射,他猛地抬頭看向女兒:“你的意思是,十年前又失去了蹤跡,線索斷了?”
蕭千羽重重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惋惜:“是,查遍了全國的戶籍、學籍、交通記錄,都沒有他離開江州後的任何信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堂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窗外的風聲輕輕掠過屋簷。
蕭遠山手指摩挲著資料上“蕭默”的名字,沉吟片刻,沉聲道:“那就去國外查!十年時間在龍國沒有蹤跡,要麼是不在了,要麼是出國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期盼,“十年前如果是他的話,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了,這麼大的人,總會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