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愣,臉色一紅:“是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蕭默收斂了笑容,眼神認真了幾分,“等你找到他的時候,我就不親你了,也不騷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鑽進車裡,一腳油門踩下,邁巴赫如離弦之箭般駛離了公寓樓下。
江晚站在原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腦海中回蕩著蕭默的話,一陣淩亂。
蕭默駕車行駛在夜色中,臉上的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飯桌期間他收到一條暗影發來的短信消息。
短信內容很簡單:“洪泰已離婚,歸家後自殺。洪天揚失蹤,現場留有櫻花社標記及紙條,稱將培養其複仇。”
看到“櫻花社”三個字時,蕭默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個島國殺手組織,與他們魔影殺手組鬥了這麼多年,明裡暗裡給他製造了無數麻煩,沒想到這次竟然盯上了洪天揚。
中午的時候,他已經吩咐暗影保護白青雅,順便處理洪泰與她的離婚事宜。
他本以為洪泰隻是個貪生怕死的廢物,離婚後頂多一蹶不振,沒想到竟然會自殺。
而洪天揚,那個被他廢了四肢和生殖器官的紈絝子弟,竟然被櫻花社帶走了。
“哼,想利用洪天揚來對付我?櫻花社,你們還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蕭默冷笑一聲,腳下加大油門,朝著洪泰的公寓方向駛去。
洪泰的公寓位於江州郊區的一個中檔小區,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小區內一片寂靜,隻有幾盞路燈亮著微弱的光線。
蕭默將車停在小區門口,來到洪泰居住的單元樓下,蕭默抬頭望去,隻見洪泰家的窗戶一片漆黑,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名警察正在現場勘查。
顯然,洪泰自殺的消息已經傳開,警方也已經介入調查。
警燈閃爍的紅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將圍觀人群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原本寂靜的小區此刻人聲鼎沸,單元樓下擠得水泄不通,議論聲、驚歎聲夾雜著尖銳的指責聲,像一鍋煮沸的開水般翻湧不休。
蕭默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這陣仗攔住了腳步。
他隱在人群後方的陰影裡,目光掃過圍觀者,大多是穿著睡衣、踩著拖鞋的小區住戶,臉上都帶著看熱鬨的興奮與竊竊私語的好奇。
“聽說了嗎?12棟的有人自殺了!”
“可不是嘛!下午好像剛跟老婆離婚了。”
“我看跟他老婆脫不了乾係!剛才那家人罵得可難聽了,說她外麵有人,聯合外人圖謀家產!”
“好像是江州洪泰集團,那個千億集團,說垮就垮,可能賺了黑心錢!做了虧心事了吧”
“還有他兒子,聽說也失蹤了,這一家人真是禍不單行……”
“那女的長得挺漂亮,沒想到心思這麼毒,連自己兒子都能算計?”
議論聲像細密的針,紮得人群前方的白青雅渾身發顫。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原本精致的妝容此刻花了大半,眼眶紅腫,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又脆弱。
暗影就站在她身側,一身黑色勁裝,麵色冷峻如冰,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周圍想上前推搡的人都下意識退了半步——
若不是他護著,白青雅恐怕早已被對麵的人撕成碎片。
對麵站著八個人,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頭頂有些謝頂,臉上布滿橫肉。
一雙小眼睛裡滿是陰鷙,身上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掩飾不了他那猥瑣的表情。
他身邊的婦人也約莫五十歲左右,保養得還算不錯,眼角卻堆著刻薄的紋路,塗著大紅口紅的嘴一張一合,唾沫星子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