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偵查人員也能幫你們排查一下江州的可疑人員,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那就太好了。”江晚鬆了口氣,有了蕭默手下的助力,她心裡也更有底了,“對了,你師傅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龍組同意你們加入,這麵子也太大了吧?”
蕭默神秘地笑了笑:“說實話,我都不是很了解那個老家夥,昨天晚上是我們三年來第一次見麵。”
聽到蕭默的話,江晚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兩人各自登上一艘快艇,引擎轟鳴著劃破江麵的平靜,朝著岸邊駛去。
把租來的快艇還給碼頭老板時,蕭默特意讓江晚亮了警察證件,將剛另外那艘快艇也暫存在這裡。
反複叮囑老板幫忙照看,老板見是警察交代的事,連連點頭應下,拍著胸脯保證絕不會出問題。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溜走,不知不覺已到了下午,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街道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兩人奔波了一上午,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蕭默握著法拉利方向盤,側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江晚,笑著問道:“餓壞了吧?想吃點什麼?我們去吃飯吧!”
江晚揉了揉肚子,眼神帶著幾分狡黠,沉吟片刻後突然開口:“我想吃你!”
話音剛落,她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連忙轉過頭看向窗外,生硬地轉移話題:“前麵好像有幾家餐館,我們看看哪家合適。”
蕭默被她突如其來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腳下輕輕點了點刹車,打趣道:“哦?想吃我?還是說,你其實是想睡我?要是真想,晚上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江晚咬著唇,沒有接話,隻是在看到路邊一家掛著“湘味居”招牌的餐館時,直接推開車門走了進去。蕭默笑著搖搖頭,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江晚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指在菜單上滑動,點了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臘肉炒煙筍幾道菜,都是湘菜館的經典菜式。
蕭默收起玩笑的神色,也添了一道蒜蓉時蔬和一份湯,等服務員走後,他又忍不住提起剛才的話題:“剛才你說想吃我,是認真的?”
江晚抬眼瞪了他一下,伸手打斷他:“彆再說這個了,吃飯呢。”
蕭默不肯罷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怎麼不能說?你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思?”
無論他怎麼追問,江晚都隻是自顧自地喝著茶水,要麼就是把玩著桌上的餐具,完全無視他的調侃。
蕭默討了個沒趣,隻好暫時作罷,心裡卻暗暗覺得,這女人口是心非的樣子還挺可愛。
半個多小時後,一桌子菜被吃得七七八八,兩人都吃得心滿意足。
蕭默結完賬,看著站起身整理衣服的江晚,再次開口:“吃飽了,接下來去哪?要不,去見見你父母?免得改天他們又給你安排相親,到時候你又得頭疼。”
江晚動作一頓,臉上的神色認真起來,思索了片刻後,輕輕點頭:“也好,遲早都要見的。”
兩人離開餐廳,開著那輛惹眼的法拉利,在就近的高端商場裡逛了起來,先是挑了好幾條名貴的香煙和幾瓶年份久遠的台子。
又在化妝品專櫃給江晚的母親選了兩套國際大牌的高檔護膚品,一套主打抗衰修複,一套側重保濕提亮,都是櫃員推薦的熱門款式,價格不菲。
江晚眼看蕭默這個舉動,她沒有說什麼,蕭默有的是錢,她也沒反對。
就在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打算離開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他們身旁。
江晚的目光被這輛熟悉的車吸引,轉頭看向蕭默:“這不是你昨天開的那輛車嗎?怎麼會在這裡?”
蕭默淡淡一笑,解釋道:“應該是蕭氏集團安排給我送東西的人來了。”
說話間,邁巴赫穩穩停好,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看起來年輕乾練的帥哥走了下來。
他快步跑到蕭默麵前,恭敬地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幾分敬畏說道:“蕭董,我叫蘇銳,是張總安排我給您送鑰匙過來的。”
說完,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串精致的鑰匙,雙手遞給蕭默。
蕭默接過鑰匙,拍了拍蘇銳的肩膀,語氣平和地說道:“辛苦了,跑這一趟。”
“應該的,蕭董。”蘇銳恭敬地回應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的江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直接開口叫:“嫂子。”
這把江晚又鬨了個大紅臉,但是心裡非常受用,也可是的說了一句:“辛苦了。”
蕭默收起鑰匙,便帶著江晚轉身離開。
江晚看著他手中那串還帶著金屬涼意的鑰匙,心裡有些好奇,但見蕭默沒有細說的意思,便也沒有多問,隻是心裡隱隱有所猜測。
兩人重新坐上法拉利,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朝著江州南城區駛去。
江晚的父母住在江南小區,這是一個有著五六十年曆史的老舊小區,屬於典型的老城區,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江晚之前就跟蕭默說過,她的父親江淮安是退休的老警察,母親林梅是中學退休教師,兩人如今都六十歲了,生活過得平淡而充實。
按照導航,半個小時就到了江州老城區,法拉利的出現,在這個老舊小區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原本在樓下曬太陽、聊天的老街坊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地打量著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車,議論紛紛。
“這是誰家的車啊?這麼氣派,得不少錢吧?”
“看著像是法拉利,咱們小區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大人物?”
“會不會是來找哪家的?”
蕭默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穩穩地將車停在小區門口的空地上,然後和江晚一起下車。
“喲,這不是江家丫頭嗎!”張大媽眯著眼瞅著江晚,手裡的毛線針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