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默上前一步,如同對待洪瑤一樣,毫不猶豫地擰斷了林兵的四肢。
“啊——!”淒厲的慘叫聲從林兵嘴裡發出,他和洪瑤一樣,蜷縮在地上,鬼哭狼嚎,疼得生不如死。
“蕭默!你這個畜生!你廢了我的四肢!我爺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林兵一邊哀嚎,一邊嘶吼道,“我們洪家在省城有那麼多勢力,還有那麼多高手,你死定了!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洪家?”蕭默眼神冰冷,“我等著他們來報仇。不管是誰,敢動我的女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挺拔的男人匆匆跑了進來,看到辦公室裡的景象,臉色瞬間一變。
他看到地上的屍體和哀嚎的洪瑤、林兵,又看到蜷縮在角落的白青雅,還有渾身散發著殺氣的蕭默,連忙單膝跪地,語氣帶著濃濃的自責和愧疚:“老大,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個男人正是暗影,魔影殺手組織五大王牌殺手之一,也是蕭默安排來保護白青雅的人。
蕭默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起來吧,不關你的事,起來動不動就下跪,像什麼樣子,我們是兄弟。”
一句我我是兄弟,讓暗影更加無地自容了:“老大,是我的錯!”
暗影沒有起身,依舊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我發現了島國櫻花社的殺手去蹤跡了。”
“以為他們是衝著白總來的,就去追他們了,沒想到離開一個小時,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是我保護不力,請老大責罰!”
他心裡充滿了自責,如果他沒有離開,白總就不會被欺負,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他知道蕭默還是在乎這女人的,現在白青雅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覺得自己罪該萬死。
蕭默直接把他扶了起來:“下次再動不動就下跪,小心我把你派到非洲去。”
聽到這話暗影心裡咯噔一下,縮了縮脖子?
扶起暗影,蕭默轉身走向白青雅,剛才的殺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和溫柔。
他快步走到白青雅麵前,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暴露的肌膚。
“青雅,彆怕,我來了,沒事了。”蕭默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充滿了憐惜,“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白青雅抬起頭,看到蕭默熟悉的臉龐,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嗚嗚……我好害怕……他們太過分了……嗚嗚……”
“蕭默……嗚嗚……他們扯我衣服……想對我施暴……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白青雅緊緊攥著蕭默的衣角,哭聲震得人耳膜發顫,肩膀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蕭默輕撫她的長發,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又柔又冷:“哭夠了就靠會兒,繼續蹲在那裡,我處理完事情就來給你處理傷口跟淤青。”
白青雅抽噎著點頭:“嗯……我沒事了!”
蕭默轉頭看向暗影,語氣不含波瀾:“暗影,把地上的屍體都搬到牆角堆好,我要拍照片跟視頻。”
暗影沉聲道:“是,老大!”他俯身拖拽屍體時動作乾脆利落,沉重屍體在他手裡輕得像麻袋,骨骼碰撞的悶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洪瑤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見暗影收拾屍體,斷斷續續地喊:“蕭默……你這個惡魔……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蕭默沒理會她,掏出手機對著滿地血跡以及洪瑤林兵的慘狀接連拍照,還有遠處白青雅的慘狀拍視頻。閃光燈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亮起,驚得林兵差點又失禁。
“你……你拍這些乾什麼?”林兵聲音發顫,褲襠裡的惡臭又濃了幾分。
“留著給你們洪家上墳用。”蕭默收起手機,眼神冷得像冰,“暗影,把這兩個廢物送去醫院,把他們的四肢接好,可以把骨頭接歪一點,讓他們看起來不像正常人最好!”
這話讓疼得昏過去的洪瑤直接醒了過來,什麼叫把骨頭接歪、不像正常,這是要讓他們變成殘廢嗎?
暗影一愣,隨即應聲:“老大,您是說……讓他們活著?”
“活著才有價值,”蕭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了反而便宜他們了,你親自盯著醫院,彆讓他們耍花樣,也彆讓他們死了。”
“明白!”暗影上前架起洪瑤和林兵,兩人疼得撕心裂肺地慘叫。
“啊!輕點!我的腿要斷了!”洪瑤哭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暗影麵無表情:“現在知道疼了?剛才你們對青雅姐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林兵哀求道:“暗影大哥……求你行行好……給我個痛快吧……”
暗影懶得理他,拖拽著兩人快步離開,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蕭默、白青雅和江晚。
江晚拿出手機,撥通了刑警隊的電話:“喂,秦隊,博悅酒店頂樓辦公室,有幾具屍體需要處理,你安排人手過來一趟,蕭默殺的。”
電話那頭秦懷民聽到是蕭默殺,先是一愣,他心裡想到:難道是我發現毒梟蔡坤的人了?
嘴上卻答應江晚,“好我這就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江晚看向蕭默:“秦隊他們很快就到,秦隊可能要按程序盤問你,要不要把你龍組的身份說出來?”
蕭默點點頭:“可以說出來,畢竟以後打交道的時間會很多,可以不用解釋太多。”
半小時後,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秦懷民帶著幾名刑警走進來,看到角落的屍體,他眉頭皺了皺。“蕭先生,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秦懷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前兩次蕭默殺人的事還曆曆在目,他心裡一直犯嘀咕。
江晚上前一步,沉聲道:“秦隊,蕭默是龍組的人,這些人是省城洪家的保鏢,他們該死。”
“龍組?!”秦懷民瞳孔一縮,瞬間不淡定了,連忙擺手,“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前兩次蕭先生行事如此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