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超放下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樓下的舞池,大手一拍大腿:“這音樂聽得人心裡癢癢的,千陌,走!陪哥下去嗨皮會兒!”
蕭千陌挑眉:“你這五大三粗的,還會跳舞?”
“那可不!”馮超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彆看我長得壯,跳起來可不比彆人差!快走吧,彆掃了興!”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起蕭千陌的手腕,蕭千陌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跟著他起身朝著樓梯走去,兩人很快融入舞池,跟著音樂儘情搖擺起來。
林舒雅端著酒杯,小口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蕭默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蕭默,他們三個……都是你的手下嗎?”
蕭默笑了笑,糾正道:“不是手下,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在戰場上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生死兄弟。”
“出生入死?”林舒雅心頭一震,“你們以前是做什麼的?真上過戰場?是特種部隊嗎?”
江晚在一旁打趣道:“林小姐,你這是查戶口呢?他們的身份是秘密。”
江晚還在為之前蕭默親了林舒雅耿耿於懷呢!
林舒雅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就是有點好奇,他們看起來都好厲害。”
白青雅笑著說:“這就厲害了!當你真正了解了他,你會更吃驚。”
就在這時,二樓另一側的一個小卡座裡,一個女人獨自坐在那裡,麵前擺著好幾個空酒瓶。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連衣裙,頭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明顯的醉意,眼神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鬱,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疲憊不堪。
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樣子。
女人看著手裡空瓶子,她又拿起一瓶啤酒,擰開瓶蓋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卻壓不住心裡的酸楚。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時,四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著林青羽,眼神猥瑣,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黃毛湊到卡座旁邊,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女人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離我遠點。”
“遠點?”黃毛身邊的綠毛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碰林青羽的頭發,“美女,彆這麼冷淡嘛,哥哥們陪你喝幾杯,保證讓你開心。”
“滾開!”女人猛地抬手打開他的手,眼神裡滿是抗拒。
她雖然喝多了,但意識還沒完全模糊,對於陌生人的觸碰,她本能地感到厭惡和恐懼。
黃毛見狀,臉色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好心陪你喝酒,你還敢動手?”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伸手想去拉林青羽的胳膊:“跟我們走唄,換個地方喝,保證比這裡舒服多了。”
“放開我!”女人奮力掙紮,手腕被對方攥得生疼。
她看著眼前這四個男人醜陋的嘴臉,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趁著瘦高個不注意,揚起手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