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狹窄,馮超躲閃空間有限,隻能硬扛。
他不是不想還手,而是在兩人完全同步、招招都帶著“教訓”意味的密集攻勢下,根本抽不出反擊的空當。
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手臂發麻,每一次偏頭躲閃都險之又險。兩人眼神裡的冷意和那股子實實在在的“煞氣”,刺得他皮膚生疼。
“哎喲!打人不打臉……錯了錯了!”
“姐姐們!輕點!真錯了!”
“嗷——!”
討饒聲被拳拳到肉的悶響淹沒。
許紅蟬抓住一個空當,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馮超結結實實摜在地板上。
蕭千陌緊跟著上前,不輕不重地踢在他肉厚的臀側。
“讓你嘚瑟!”
“不會說話就閉嘴!”
“看來是精力過剩,幫你消化消化。”
兩人一邊動手,一邊從牙縫裡擠出冷颼颼的話。
許紅蟬下手精準,帶著風響。
蕭千陌繃著臉,專挑讓人又疼又麻又不會真傷著的地方招呼。
一時間,走廊裡隻剩下馮超的痛呼和身體撞擊的聲音。
直到馮超抱著頭蜷在地上,連聲保證“再也不敢了”、“兩位姑奶奶饒命”,許紅蟬和蕭千陌才喘著氣停手,各自冷哼一聲,甩了甩手腕。
許紅蟬抬手攏了攏微亂的頭發,迅速恢複了平日的乾練模樣,隻是看馮超的眼神還帶著冰碴。
蕭千陌臉頰泛紅,胸口微微起伏,又瞪了地上的人一眼才解氣似的彆開臉。
馮超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揉著胳膊腿和屁股,衣服皺巴巴,頭發也亂了。
身上到處都疼,但確實隻是皮肉之苦。他哭喪著臉,看著麵前餘怒未消的兩人,徹底蔫了,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頂樓走廊重歸安靜,但那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一絲尚未平息的、屬於頂尖高手過招後的緊繃感。
最裡麵的總統套房門緩緩打開了,蕭默牽著江晚走了出來。
蕭默依舊俊朗挺拔,神色淡然,隻是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而江晚則穿著一身寬鬆的連衣裙,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頭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走路的時候姿勢明顯有些不對,步伐緩慢,還下意識地靠向蕭默,眼神裡滿是羞澀,不敢抬頭看走廊的三人。
蕭默眉毛一跳:“馮超這是挨揍了?是不是嘴巴又犯賤了。”
馮超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沒有,沒有我們開玩笑的。”
馮超很快恢複了正常,又開始犯賤了。
他注意到了江晚的異樣,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衝著蕭默擠眉弄眼:“老大,戰鬥力可以啊,不過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節了,看看江晚嫂子走路都費勁,人家可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哪禁得住你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