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經營乾元雅築這麼多年,在燕京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家,比龍家、蘇家還要更勝一籌,雖然自己是旁係,但在燕京也算一號人物!從來沒有人敢不給自己麵子。
更重要的是,乾元雅築是燕京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來往的都是權貴名流,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如此放肆。
“年輕人,”趙山河的聲音冷了下來,“從乾元雅築開業以來,沒有人敢在這裡起衝突。更沒有人敢在燕京跟我這麼說話。”
他上下打量著蕭默一行人,眼神中滿是不屑:“身手好有什麼用?這是在燕京!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龍天絕內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今晚有大事要發生。
眼前這群人太鎮定了,鎮定得不像話。
尤其是那個男子,他雖難以窺透其境界如何,但給他的感覺卻似泰山壓卵,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如山嶽般沉穩,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但轉念一想,自己身邊都是燕京頂級公子哥,還有趙家人在,能有什麼事?
於是他也開口了,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蕭默是吧?我建議你現在給趙總道歉,然後……”
他的目光在許紅蟬和蕭千陌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讓這兩位美女進去陪我們和趙總喝一杯。隻要她們伺候好了,今晚的事就算了。不然……”
龍天絕頓了頓,聲音更加冰冷:“不然,你們今晚會有大麻煩。我保證,你們走不出燕京城。”
他身後的那群公子哥紛紛附和:
“龍少說得對!道個歉,讓美女陪酒,這事就算完了!”
“不然的話,哼,燕京的水很深,你們這些外地人把握不住!”
“兩位美女,跟著這群土包子有什麼前途?跟了我們,保你們在燕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就是,龍少可是龍家未來的繼承人,趙總也是趙家的實權人物。得罪了他們,你們在龍國寸步難行!”
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的年輕人更是直接走到許紅蟬麵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美女,彆跟這些……”
他的手還沒碰到許紅蟬,就被蕭千陌一腳踹飛出去。
“砰”的一聲,那年輕人撞在停在一旁的蘭博基尼上,車玻璃碎了一地。
趙山河的臉色徹底黑了:“放肆!在我乾元雅築門口連續動手,你們是真不把我趙山河放在眼裡!”
他身後的四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氣息鎖定蕭默一行人。
蕭默看著眼前這群囂張跋扈的二代,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趙山河,突然笑了。
他轉頭看向許紅蟬和蕭千陌,語氣輕鬆:“你們兩個,要不去陪他們喝一杯吧?不然我們會有大麻煩啊。”
許紅蟬和蕭千陌對視一眼,都聽懂了自家老大的意思——這是要讓她們自己解決這些人。
蕭千陌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清脆的關節聲響。
許紅蟬則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長發,露出一抹冷豔的笑容。
“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蕭千陌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同時動了。
蕭千陌如同鬼魅般衝向龍天絕,而許紅蟬則直撲趙山河。
龍天絕畢竟是暗勁中期的高手,反應極快。
他立刻擺出防禦架勢,一拳轟向蕭千陌的麵門。
這一拳帶著破空之聲,顯然用上了全力。
然而蕭千陌的速度更快。
她微微側身,輕鬆避開這一拳,同時一記手刀砍在龍天絕的腕關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