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那怎麼辦?難道就看著默兒...”
“他不會有事。”蕭遠山肯定地說,“陳老說了,他是先天後期巔峰。在燕京,能傷到他的人不超過十個。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而且這是他選擇的戰場。他要立威,要在燕京打出自己的名號。我們不能打擾他。”
“可是...”
“沒有可是。”蕭遠山拿起手機,“不過,你可以去看看。我讓千羽陪你去。記住,隻是看看,不要插手,不要相認。”
他撥通了蕭千羽的電話。
......
乾元雅築大堂。
蕭默坐在原本屬於趙山河的真皮老板椅上,雙腿架在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
許紅蟬和蕭千陌站在他兩側,如同兩尊守護神。
馮超、孫旭、李岩、周正四人分散在大堂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脅。
地上,龍天絕、趙山河、陳尋等人被隨意扔在一起。蘇清月和另外幾個沒挨打的女孩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那些受傷的保鏢被趕到了後廚,大堂裡隻剩下核心的這群人。
“現在,”蕭默的目光掃過地上眾人,“給你們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簽了乾元雅築的轉讓協議,然後你們可以滾去醫院。第二,我廢了你們的第五條腿,讓你們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然後你們再簽協議。”
龍天絕掙紮著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蕭默...你做夢...龍家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蕭默笑了,“那你龍家什麼時候來?我已經等了十分鐘了。”
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在趙山河慘白的臉上,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趙總,考慮得怎麼樣了?是選第一條路,還是第二條路?”
趙山河趴在地上,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咬著牙,聲音嘶啞:“蕭默,你彆做夢了!乾元雅築是趙家的產業,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簽這個轉讓協議!”
“死?”蕭默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踱步到那群縮成一團的二代身邊,居高臨下地掃過他們,“你們說,要是這些人今天都死在乾元雅築,趙家會怎麼樣?”
馮超、孫旭幾人立刻上前,將那七八個嚇得魂飛魄散的二代揪起來,王猛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抵在其中一個公子哥的脖頸上。
那公子哥瞬間麵無人色,褲腿濕了一片,哭喊著:“趙叔!救我!我不想死啊!”
其他幾個二代也跟著鬼哭狼嚎,連帶著縮在牆角的幾個女孩子都嚇得渾身發抖,蘇清月更是臉色慘白,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趙山河瞳孔驟縮,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許紅蟬一腳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他怒吼道:“蕭默!你敢!他們都是各大世家的子弟!你殺了他們,絕對走不出燕京!”
“走不出?”蕭默彎腰,拍了拍趙山河的臉頰,掌心的溫度卻讓趙山河如墜冰窖,“趙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們殺了人,大可以遠走高飛,隱姓埋名。燕京家族能奈我何?”
“”可趙家呢?這些人都死在你的地盤,你覺得他們的家族會放過趙家嗎?到時候,彆說一個乾元雅築,整個趙家都得被圍攻。”
他直起身,先天後期巔峰的威壓驟然釋放,無形的氣浪席卷整個大堂,桌椅輕微晃動,地上的眾人更是呼吸困難,仿佛胸口壓著一塊千斤巨石。
趙山河的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的倔強漸漸被恐懼取代。
就在這時,一直被蕭千陌踩在腳下的龍天絕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算計:“趙叔,這些人不能死,一個都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