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說完,轉頭看向馮超、孫旭、王猛和許紅蟬幾人,眼神冷冽如刀:“你們盯著樓下這些人,等他們的家人過來,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
“要是不問青紅皂白就想對你們動手,那就彆留手,記住,隻要不死人就行。”
他的目光掃過被蕭千陌踩在腳下的龍天絕,語氣裡帶著刺骨的寒意:“龍天絕和趙山河這兩個東西,居然敢打千陌和紅蟬的主意,我今晚就用他的女人,好好懲罰他!”
話音落,蕭默伸手攥住蘇清月纖細的手腕,不顧她的掙紮和哭喊聲,徑直拖著她往會所二樓走去。
蘇清月的裙擺被樓梯台階蹭得皺巴巴的,哭聲裡帶著驚恐和屈辱,卻又掙脫不開蕭默那隻鐵鉗般的手。
龍天絕眼睜睜看著蘇清月被蕭默拉走,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的斷骨處傳來鑽心的疼,一口腥甜的血沫又湧到了喉嚨口。
他掙紮著抬頭,衝著蕭默的背影瘋狂嘶吼:“蕭默!你放開清月!你敢碰她一下,我龍家絕對不會放過你!我爺爺是龍戰!我二叔是龍向陽!他們馬上就到!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蕭默的腳步頓都沒頓,隻留給龍天絕一個冰冷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
龍天絕喘著粗氣,咬牙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指尖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嘶吼道:“爺爺!我在乾元雅築被人打了!肋骨斷了好幾根!蕭默那小子還把蘇清月擄到二樓了!您快讓二叔帶人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慌什麼!你二叔已經帶人往那邊趕了,趙家的擎天葉過去了,蘇遠山也來了,一個外地來的毛頭小子,翻不了天!”
龍天絕掛了電話,臉上露出怨毒的笑容,他抬頭看向馮超等人,獰聲道:“你們等著!等我二叔他們來了,把你們一個個廢了!讓你們給我陪葬!”
馮超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轉頭和孫旭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屑。
許紅蟬抱著胳膊靠在樓梯口,眼神冷傲,王猛則站在那些被匕首抵住脖頸的二代麵前,虎視眈眈,隻要有人敢亂動,他的拳頭絕對不會留情。
二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蕭默把蘇清月拽進一間豪華包間,反手鎖上了門。
包間裡的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映得蘇清月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越發楚楚動人。
蘇清月被甩在柔軟的沙發上,她連忙撐著身子往後縮,雙手緊緊攥著裙擺,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蕭默,你彆過來!我警告你,我爸很快就來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蘇家不會放過你的!”
蕭默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放過我?剛才你男人想欺負我朋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們?”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蘇清月的臉頰,擦掉她臉上的淚珠。
指尖的觸感細膩溫熱,蘇清月渾身一顫,想要偏頭躲開,卻被蕭默捏住了下巴。
“蘇小姐長得這麼漂亮,何必跟著龍天絕那種草包?”蕭默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他在外麵養了多少女人,你心裡不清楚嗎?”
蘇清月的身體僵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和龍天絕的婚約本就是家族聯姻,她對他半點感情都沒有,甚至厭惡他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隻是礙於家族的麵子,不得不虛與委蛇。
蕭默看穿了她的心思,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心裡根本就不喜歡他,對不對?不然你現在也不會是青白之身。”
蘇清月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泛起紅暈,她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說話。
蕭默的手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
蘇清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想反抗,可蕭默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動彈不得,而且,她的心底深處,竟然隱隱有一絲期待。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伴隨著桌椅碰撞的巨響和男人的慘叫聲。
蘇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看向門口:“他們……他們打起來了?”
蕭默卻絲毫不在意,依舊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加深:“放心,我的人能處理好。”
他的話音剛落,就俯身吻住了蘇清月的唇。
蘇清月的眼睛瞬間睜大,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猛地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捶打著蕭默的胸膛,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可她的掙紮在蕭默麵前,就像是小貓撓癢一般,根本不起作用。
蕭默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漸漸地,蘇清月的掙紮越來越弱,捶打在他胸膛上的手,也慢慢軟了下來。
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被動接受,再到情不自禁的迎合,最後甚至主動摟住了蕭默的脖頸。
蘇清月的心裡亂成一團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又流氓,神秘又強大,卻有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魅力。
兩個小時後,包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清月累得渾身發軟,蜷縮在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蕭默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他看著她熟睡的側臉,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心裡暗暗嘀咕:“這女人……該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他搖了搖頭,轉身拉開房門,緩步走下了樓。
樓下的景象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在地,滿地都是碎裂的杯盤,十幾個黑衣保鏢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或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站都站不起來。
馮超幾人站在大廳中央,身上沾了點灰塵,卻毫發無傷。
蕭千陌依舊踩著龍天絕,腳下的力道絲毫未減,龍天絕疼得臉都白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