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給我煮碗醒酒湯送到書房。”
說完。
盛廷琛便上樓去了書房。
容姝回過神來,去了廚房給男人煮了一碗醒酒湯送到了書房。
男人翻看著手上的文件,眉目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疏離感。
她沒有打擾他,轉身離開了書房。
即便他回來。
兩人也是分房睡。
男人睡二樓的主臥。
她睡的一樓的客臥。
翌日。
因為盛廷琛在家,保姆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他坐在主位上,沒見到容姝。
往日他在家。
容姝不僅要熨燙準備好他第二天得穿的衣服,還會親自給他準備早餐,的確是稱職本分的妻子。
隻是今早起來,沒看到熨燙好衣物,早餐也是保姆準備的。
“她人呢?”盛廷琛不耐地問道。
劉麗華立馬一通抱怨道:“一早就去叫人了,她就賴著不起,每天都得送飯到房間裡,對我們愛答不理,問她要吃什麼,她也不說話,我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也就懷個孕而已,之前夫人懷大少爺您的時候,對盛董事長那也是儘心儘力,到她這裡,反倒真來享福了。”
盛廷琛皺了皺眉,道:“去叫她起來。”
“是。”
容姝早就起來,她隻是在等著盛廷琛離開而已。
這時。
劉麗華直接推門而入,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容姝,嫌惡道,“還真是大少夫人,等著人請你呢?”
容姝抬眸,冷聲道:“我不是,難道你是?”
這幾個月以來,容姝一直低眉順眼不吭聲。
劉麗華完全她沒想到會嗆自己。
“你們以後要是再跟我尊卑不分,彆怪我去告訴老夫人你們這段時間到底都做了什麼?”
反正要離婚了,她也沒什麼好顧忌,剩下的兩個月,她何必再受氣。
劉麗華瞪大眼,“你……”
昨日沈玉容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們好生照顧著,雖然懷的是女兒,但這可是盛家三代唯一的女孩,她也是運氣好,懷的女兒能受到老夫人如此重視。
劉麗華隻能忍下這口氣,“大少爺在餐廳等著你。”
容姝意外。
她到了餐廳。
盛廷琛正在用餐,他抬眸看了眼容姝,穿著白色的針織長衫,麵料被她臃腫的身體撐得變了形,腳步虛浮,步履蹣跚,寬大的肚子像懷了好幾胎。
容姝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自覺坐在遠離他的位置,隻聽到男人不冷不淡的聲音道:“劉嬸她們是老宅那邊的老人,你不能讓她們什麼事都要遷就著你,隻是懷孕而已,不是行動不便。”
隻是懷孕而已?
是啊!
這個意外而來的孩子於他而言或許無足輕重。
他這番莫名其妙的訓斥,肯定是劉麗華在他麵前嚼舌根。
這也不是第一次。
“她們既然嫌遷就我的話,不如讓她們回老宅吧,我自己倒也可以照顧自己。”
容姝攪拌著碗裡的粥,很平靜的口吻說著。
反正飯是她自己做,衣服是她自己洗,房間是她自己打掃,隻有盛廷琛在的時候,她們會裝裝樣子而已。
盛廷琛擰眉。
容姝知道這是他不悅的表現。
不管在工作和生活上,盛廷琛都是非常強勢的人,不容有人反駁。
“我是在提醒你,不是讓你提意見。”
容姝低著頭,沒再說話。
盛廷琛看著她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臉色越來越沉。
而後吩咐劉麗華他們,以後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用伺候她。
容姝拿著筷子的手不由一緊。
早餐後。
盛廷琛離開了。
容姝去了A大。
到了江淮序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年輕男人,一身正裝,高挺的鼻梁上戴著無邊框眼鏡,氣質成熟穩重。
江淮序今年不過才29歲,是A大金融係最年輕的正級教授,是金融圈內名聲響徹的天才級彆人物。
她抬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