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盛廷琛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氣。
容姝揪住安清月的頭發,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就拖著她往外走,安清月嬌滴滴的女人哪裡比得過長期訓練的容姝。
周圍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也沒人敢上前攔著。
“啊!賤人你放開我,琛哥,琛哥。”
江淮序上前直接攔住盛廷琛,對峙上男人一雙危險黑冷的眸子,沉聲道:“盛總,女人之間的事,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得好,你還是不要插手。”
盛廷琛漆黑的眸子看著江淮序,眼底是徹骨的冷。
刹那間。
整個宴會廳內氣壓仿佛都低到極致,讓人快要呼吸不過來。
“江淮序,你覺得你真有資格跟我較量是嗎?”男人的聲音帶著冷厲的嘲諷。
江淮序道:“到底有沒有資格我也很想知道。”
安清月的喊叫聲不斷響起。
容姝拉著她直接到了酒桌旁,拿起酒桌上的酒水朝著她身上潑。
盛廷琛朝前一步被江淮序攔住,男人緊握的拳頭,青筋暴露。
眼看劍拔弩張的氣氛快要不受控製。
主辦方的人快步趕了過來勸和兩人。
安宏傑聽到聲音才知道自己侄女也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震住,他快步上前阻止容姝,安保跑了過來,攔住了她。
容姝怒紅著眼,呼著氣,眼中滿是憤怒地盯著滿身狼狽的安清月。
安宏傑忙扶起安清月,看向容姝,皺著眉,想說什麼,但什麼又沒說出口。
盛廷琛大步走了過來,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安清月哽咽地哭著,“琛哥,琛哥。”
安宏傑看著盛廷琛,被男人臉色嚇到。
盛廷琛上前扶著安清月在懷裡,盯著容姝的眼神,眸光透著是如死亡般寒冷。
容姝攥緊手指對峙上男人。
盛廷琛什麼也沒說,打橫抱起安清月離開了宴會廳。
人走後。
容姝緊繃的身體突然卸了力,身體搖晃要栽倒時。
“小姝!”
江淮序上前扶住了容姝。
容姝緩和一口氣道:“我沒事兒。”
安宏傑看著江淮序,“江總,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語氣壓著倒是沒有質問的意思。
江淮序自然看出安宏傑的不滿,隻道,“安董的侄女是什麼樣的人,想必您應該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地容忍她。”
說完這句話。
江淮序扶著容姝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
容姝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
她的身上沾染上了紅酒漬,滿身的酒味,“真是可惜這條六十萬的裙子。”
江淮序開口道:“可以算工傷,公司給你賠。”
容姝抬眸看向他,忍俊不禁,“江總絕對算得上是第一好老板。”
江淮序也笑著。
容姝問道,“後悔帶我今天來嗎?”
盛廷琛這次可真的是生氣了,可以說從來沒見到他今天這樣駭人可怖的表情。
江淮序坐在床沿,鏡片下一雙幽深的眼眸看著容姝道,“在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更何況我不護著你,怎麼算得上第一好老板。”
容姝再次低笑出聲,“那這麼好的老板,我估計得給你賣命打工了。”
江淮序道:“希望這不是給老板畫的餅。”
這時。
容姝的手機震動聲響起,從包裡拿出手機,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美美的電話?”